有几分相似,我们结拜吧!苦同吃,难同当,酒同喝,鸡同吃,大白一起打好不好?”
水云山一处,一只洁白的大猫,体型有半条狗那么大,睡的正香,忽然惊醒,环顾四周。
阿嚏……阿嚏……
“你这人,说着说着就跑偏,不过和我投缘,打大白。”
开阳已经些许飘然,忽然情绪低落,带着几分垂头丧气。“我经络淤堵,资质劣下,和我结拜有你什么好处,是不是傻。”
语不休正色一笑,道:“我王伦也非常人,纵然你又千万贯,话不投机——滚蛋,你就是身无分文,情意相投——万事不愁。”
一席话让酒劲上升的开阳,胃口大好,重复了几遍语不休的话,好像品尝了几口珍鸡一样,很有味道。
说白了就是臭味相投。
于是小哥俩肩并肩,手拉手,跪拜天地,跪拜黑夜,开怀大笑。
“我开阳。”
“我王伦。”
“自今日后,与开阳结拜异性兄弟,有苦同吃,有难同当,有酒同喝,有鸡同吃,看见大白一起打,从此彼此不分我俩……”
“自今日后,与王伦结拜异性兄弟,有苦同吃,有难同当,有酒同喝,有鸡同吃,看见大白一起打,从此彼此不分我俩……”
大白:阿嚏……阿嚏……
“好兄弟。”
“好兄弟。”
“对了,我俩谁大?”
“都不分彼此了,还分什么大小?”
“对呀!说的是。”
有人说酒是粮**,越喝越年轻,这哥俩是越喝话不清,最后说话几近不分个数。
坛子已经空了,还再把坛言欢。
忽然,梦天惊醒,起身凝听。“什么声音?这个时间,谁人在吵闹?”仔细一听,又消失不见,以为自己听错了,躺下后,那若隐若现的声响又起来了,断断续续的持续着。
梦天迷迷糊糊穿衣起来,推开房门,看了看院子里面,静物漆黑,寻着声音走了过去。
屋后一处密集的林子里,一步一步寻找着声源,越来越近。他停下看向四周,只见树林中,两颗树的树枝正在摆动着,就像两个人的手彼此触碰着一样,上下舞动。
梦天向那处又行近了几步,到了二丈的距离,停下脚步。探头而视,那树枝依旧再动,伴有的声音模模糊糊,仔细倾听了会,是两个声音:“一起死,一起死。”
梦天听清楚之后,顿时觉得后背寒风一阵,头发都立起来了。心中不禁胡思乱想,将一些传闻的鬼神鬼怪联系到一起。虽然在水云天,不应该惧怕这样的事情,但是压抑不住心中不安。
“梦天。”
听见有人叫自己,梦天的三魂七魄已经去了一半。转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