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刚抱着小师弟,以及不知道哪里弄的铁板,在泥泞的道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滚来滚去,开阳身上不知觉的又多了几道伤痕,可把石刚心疼坏了,可是确实身心疲惫至极,脚下不稳,频频摇晃。
不知道走了多久,本想歇息一下,转眼看向小师弟的样子,浑身突然一震,无名力量席卷全身。
若是再有什么不测,岂不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每次惰性来临之时,石刚就看看小师弟,如法炮制,直到倾尽身上最后一点力气,一个跟头栽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明媚阳光的中午了。石刚慌乱起身,查看小师弟,虽然还在昏迷,但是鼻息尚在,石刚对着水云天方向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感谢始祖保佑。
石刚的疲倦经过一个大摔倒,已经恢复了大半,抱起小师弟寻找到那间客栈,那里是这里的唯一人家。
终于来到人迹荒凉的客栈,叫了多声,竟然无人应答,焦急之下踹开大门,客栈之中,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影。
石刚找到了干粮,做了点汤,端着来到开阳身边,吹了几下,捏开嘴用小勺倒进了一些,可是全部流了出来,反复几次,都是如此。
石刚放下开阳,咀嚼了几口干粮,叹了几口大气,放在一旁,他也无心进食,出去随意看看,周围几家杂货铺都处于关门状态。
石刚奇怪,想不明白为什么全部都离开了,后来告诉自己可能这一片全是亲戚,有什么急事举家都打道回府了,一定是这样。
转身回到客栈,看看身上衣服已经破烂的不能再穿了,于是在客栈里翻了翻,找到老板的衣服,给自己和开阳换上。
看着穿在身上的衣装,心道:“老板那伛偻的身板,衣服倒是大的很,石刚的身材穿上正合身,相反套在开阳身上显得不伦不类的,看看开阳也没有要醒的样子,叹着气又去找了找,找到几套女人的衣服,都是金黄色的,左右看了看,大小应该可以,给开阳穿上后,除了紧吧点,但是凑合着算合身。
看了看小师弟不知道哪里弄的不知名的铁板,乌绿色,入手身沉,反复看了看也未看出什么门道,便放下了。
嘎吱嘎吱……
石刚闻声以为是老鼠,也未理会,插上门栓,躺在另一张床上,闭目休息,回想昨天夜里发生的那件事,迷迷糊糊的双眼渐渐迷离,正要要入睡之时,嘎吱嘎吱的声音又响动起来了。
扰的石刚心烦意乱,寻着声音找去,竟然是在开阳的身上,石刚心中有些生气,暗道这小小老鼠竟然也想欺负小师弟?看我石刚不给你好看,搜寻着换下的衣服里面。
嘎吱嘎吱……
进入眼帘的是一个没有两个巴掌大的,浑身沾满污渍黑色小东西,身上本有不多的毛发一块一块的粘连在一起,都已经干涸了,胡乱的扑腾着四肢,原来是它口中的牙齿发出的声响。
石刚看到不是老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