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它是来救宁菜身的,最终硬是一只狼抗下了所有,将那些绿眼统统杀死。”
喝了口水,又道:“宁菜身吓的昏死过去,次日一看,死去的那些绿眼全是狈,都说狼狈为奸,狼竟然为了救下宁菜身杀掉了所有的狈,看到身边的白狼,身上也是血迹斑斑,还好只是受伤,于是便将白狼带回家中疗养。”
“这奇怪事情真是多之又多,后来白狼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不久,宁菜身迎娶了一位美丽非常的姑娘,据说是他的表妹,可是没人听说他还有表妹亲戚。二人过了五年的幸福生活,直到一天,真相显露了出来。”
开阳竖起耳朵,知道这才是重点。
“当时他家邻居吴是任垂涎他表妹美貌已久,于是设计将宁菜身害死之后,趁机想占有他表妹。”
“一日,酒醉三巡的吴是任便来到了宁菜身家中,一时失口,竟然将自己杀害宁菜身的事情说了出去,还污言秽语的大放厥词。他表妹闻言大怒不止,现出真身,原来她就是那只救下宁菜身的白狼。”
谈及到此,他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知道之后,她吼叫连连,整个五里坡都听的到,将吴是任吃掉了,为宁菜身报了仇,据说连骨头都没有吐出来。”
“据说那女子真是漂亮……真是据说,哎呀!一身白。”
石刚……咳咳……
开阳……
“大哥,偏了,又偏了。”
施无奈尴尬一笑,看不出半分不好意思。“那个狼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竟然要让五里坡的民众为宁菜身的死负任责,岂不荒唐?”说到此时,连连拍打桌子,相当气氛。
“那只狼妖发誓每年都会吃掉一个孩子,从不落下,直到现在。每年的这个时候,午夜时分,她就会蹲在房顶吼悲惨的叫着,所以也叫狼房。”施无奈发出低沉的呜咽,再说下去恐怕要情绪失控,哭出来了。
开阳不解,气氛道:“那今天就是一年中的那天吗?春桐就会成为她的糕点吗?你们为什么不反击?”
石刚转头道:“狼妖是精,有道,平常百姓,种种地还是手到擒来的,杀妖怪这样的事情,可做不了。”
改变不了,就得顺从,万物不离此法。
施无奈泣不成声,点头道:“是啊!我家春桐这不就马上快了嘛!”
开阳疑问道:“这些人怎么不跑?”
施无奈擦拭了把脸无奈道:“人家不让跑啊!谁先跑谁先倒啊!”
开阳一股豪情壮志涌上心头,看着石刚道:“哥哥,遇到此事怎能不管,一会我要紧跟着你,今夜要不得安宁了。”
施无奈闻言,老泪纵横,感谢连连,虽然不知能否成功,但死马当成活马医,赌上一赌也是好的,反正横竖都是个死,自己一大把年纪活够了,可怜的春桐才多大?
“其实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