垄断了这条货源,当然仅限国内,仅限这一个树种。
苏放很希望陈老板选择第三条路,这样的话,自己可以省事一些,省心一些,即便从利润上来讲,很可能不如他赚得多。
但没关系,咱可以省下来更多的时间精力,去干更赚钱的事情,别为了多赚一百,耽误了成千上万。
要知道,不可能所有事都自己去做,那样的话,短短十年又能折腾出多大体量?
“我不太在意价格!”
阿蛮身子压低,一探手按住茶几:“只要求把事情做好,绝对不可以出岔子,否则,没法跟老板交代……别怪我没说清楚!”
嘎巴一下,掰下来半拉桌角,送进嘴里咔嚓咔嚓,没嚼几下就咽了下去。
然后起身走人!
陈老板看得直愣神,瞅着他离开时哗啦一下,把门洞一侧的砖块又撞掉一些,然后又瞅着苏放:老弟,我没眼花吧,他好像啃了桌子,把那么大一块木头吃下去了?
你以为呢。
苏放笑了笑,小声说道:“这位大哥不能以常理衡量,撕一条人腿当午餐,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说这个可不是恶趣味吓唬谁,而是做最坏打算,生意若谈不成,尽量避免陈老板背后使坏。
别忘了院子里那些木头不能见光,他随便打一个举报电话,那就能烦死个人,不是一般的麻烦。
别以为这不可能,不管是情场,赌场,生意场,得不掉就毁到的神经病向来不少。
通过阿蛮的这一番做派,最起码能让他知道,这件事的幕后势力很不好惹,随便派一个商务代表,就属于这样的绝代凶兽。
得罪了这种人,不考虑后果吗?
呼……
陈老板揉揉脸,深呼吸,放松全身肌肉,然后盯着苏放:“老弟,我知道,你们这是在故意的吓唬我,警告我。”
苏放回以微笑,压根没想过能瞒过这种老油条,所以就坦然承认:“只为了避免更大的不愉快,先小人后君子,也是对双方负责。”
“理解,明白!”
陈老板点点头,想了一下又问:“老弟给我交个底儿,预测一下,到底能有多少货?”
这话除了试探对方,他也想知道,自己的腰杆有没有能力撑起来。
毕竟看阿蛮那气势那做派,别说倒腾木材了,杀头的生意恐怕都少干不了。
这要是呼啦一下扔出个几千万的项目,只是前期的资金垫付咱都没处借钱去,这类买卖又不可能找银行贷款。
“应该是没有极限吧,而且,不仅限于这一个树种,肯定还有高档货。”
苏放语气诚恳:“不过老哥无须担心,我这边也属于刚刚起步,我自己也需要收着劲儿循序渐进,不太可能一下子砸出太重的担子压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