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能在烧烤街横着走。”
“你就……放屁吧,当我傻啊。”
魏宗南要不是手里还攥着沉甸甸的金袋子,这些话一个字都不会信,却因为自家司机已经迎了过来,而且也不好在停车场这里掐他脖子紧紧逼问。
“明天再说,给我等着。”
魏宗南半玩笑半认真的说:“云弟,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咱俩必须找个时间去澡堂子坦诚相见。”
然后两人各上各的车,魏家司机还仔细端详了几眼苏放的车子,以及驾驶席上的妹子。
司机大叔有着战斗机驾驶员的强悍视力,看得更清楚,更觉得那种气质,那种长相的年轻姑娘,开着辆五菱面包很不协调,有种豆腐西施让人不禁惋惜的心理感受。
可惜了!
想开点,随便相个亲,也就换上百八十万的车子了。
半小时后,海边某高级住宅区最前排一栋大型别墅。
魏宗南回到家,稍一琢磨,还是拎着金袋子去了老爸的书房。
这个点,老爸肯定还没睡。
敲门进去,把金袋子摆到书桌上,简单讲述了一遍,重点在于:“我同学说了,白银至少五吨,黄金这也是第一批,总价值应该能超过三千万。”
他的父亲魏兆远,身为亿万富翁,肯定不会因为这三千万的交易而惊讶,只是好奇:“十公斤黄金,就这么交给你了,没给一分钱,连个字据都没写?”
见儿子点头,他呵呵笑道:“你这同学,对你如此信任,倒是相当难得。”
价值三百万的黄金,说给就给,不需字据,这可比哥们之间借一辆千万级的豪车,信任度高多了。
车子户头有名有姓,不是谁想耍赖就能赖去的,而这么多灼灼生辉的金子,就比较考验人心和人性了。
自古黄金动人心呐。
虽没有经过检测,魏兆远也觉得金子不太可能有假,除非对方是神经病,才会搞那种毫无意义的恶作剧。
越是假的,越不可能一分钱没拿到,就把金子交到对方手上,给人家充足的时间做各种检验。
这点道理,还不是明摆着的。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不可能是瞎胡闹。”
魏宗南表情认真地说:“短短半年,他变化很大,应该是有了不小的机遇。我替他高兴,也相信自己的判断,他不会搞那种恶心人的事情来害我。”
恶心人指的是极其严重的犯罪勾当,若只是轻度违法,介乎黑白之间的灰色交易,魏家根本不会在意。
生意越大,这种事见得越多。
“机遇是吗,这不奇怪。”
魏兆远轻轻点头:“当年的我,除了年轻气盛敢闯敢干,也是遇到贵人,有了一次非常宝贵的机会才开始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