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笑道:“先生何必如此?我大秦可有怕死的?武先王敢在洛阳举鼎以示问鼎天下的决心,那朕今日纵然是擂鼓而死,也无甚么不可。”
麃公知道嬴政言语至此,他便只能服软。
毕竟,他一个臣子,如何能去质疑先王之事,和整个秦王室的威严呢?
如此钳制之下,麃公只得服软道:“公子气节无双,臣自然不得再劝。只是期盼公子明日不要靠关墙太近,不然臣万死也不会让公子登关墙。”
嬴政知道这就是麃公的底线,也不再为难,摆了摆手,笑道:“先生可放心,朕自然不会靠近关墙太狠。”
见嬴政答应,麃公也算松了一口气。
虽说在关墙后擂鼓也有被流矢中伤的可能,但终究是小了些。
天已经深透了,麃公也不再纠缠,告罪一声就退了出去。
嬴政见麃公走远了,才没好气的对陈轩说道:“汝好生不要脸皮,就知道在天上睡着,这等事情只让朕一个人做。”
陈轩此时只是大半个头颅在屋子里,他太大了,一个头颅都要比这个屋子大上一些,要不是他无视建筑碰撞,那嬴政想与他说话还得出去说。
“汝这小子好生不讲道理。吾还是看汝大了,不想多管汝,汝还不领情?”陈轩拌了句嘴,也不理会还在咋咋呼呼的嬴政,正色道:
“政小子,明日汝登城之后,只需靠近关墙,举剑怒喝,旁的自然由吾解决。”
嬴政见陈轩讲正事,也不再嬉闹,道:“朕知道了。陈轩,汝明日出手能不能早一些,毕竟,朕不想看自己子民死的太多。”
陈轩笑道:“此事不在吾,汝明日何时靠近关墙,何时吾出手。”
又见嬴政有些恼怒,陈轩接着说道:“并非吾不想出手早些,只是讲些时机罢了。汝乃大秦太子,汝若露头,敌军必将猛攻,此时吾调动天威,必可一举拿下。”
嬴政自然知道陈轩说的有理,又不想承认,只得哼哼唧唧了两句,就不再理陈轩,翻身睡了过去。
陈轩也不惯着他,趁着嬴政背对他的时候,一爪子弹了上去。
还没等嬴政叫出来,陈轩早就飞了出去,挂在天上,全当听不见嬴政的怒吼:
“陈轩,朕明个不理汝了!”
清冷的夜总是过的很快,嬴政只觉得睡了一小会儿就被陈轩揪了起来。
外面已经有些蒙蒙亮了,关墙上早就忙碌了起来。
嬴政没好气的瞪了陈轩一眼,气呼呼的跟着麃公一并上了关墙。
关墙里面放着一张战鼓。
这鼓比一般的战鼓要矮上不少,是嬴政从咸阳带来的,就是为了他击鼓助威的愿。
麃公又嘱咐了几句,见嬴政都应了下来,才放了心去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