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活着,无论有多美好的生活,亦或者是多无敌的威势,总是不开心的。
更别说这个人是嬴政,被陈轩养成“天子”的嬴政。
既然下了决心让嬴政无敌于世间,那他陈轩自然是要投在嬴政麾下,让嬴政再无后顾之忧。
“那说定了,今后就由政小子庇护陈轩了!”
嬴政听不出来陈轩是甚么语气,也没看见陈轩的表情,只当他是服了,便笑了两声,便不再谈这个问题了。
调侃终究是调侃,最起码在嬴政眼里是如此。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似乎回到了第一次见到陈轩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二人才是真正的朋友。
眼前的灰尘依旧。
那灰尘鼓鼓的,如同里面是有些甚么东西似的。
嬴政想了想,将泰阿抽了出来,微微向前一送,将那东西挑了出来。
那是一卷玉简。
这玉简上落着不少灰尘,那都是玄鸟的尸体。
“政小子,你真的要打开?”
陈轩如同回过来了精神,又趴在了嬴政的肩头,探着脑袋,似乎是在警惕着这灰蒙蒙的玉简。
“都找到了,怎么可能不打开看看?”
嬴政笑骂了一声,把泰阿再次插回了腰间剑鞘,探手把玉简拾了起来。
说来奇妙。
这玉简通体光滑,全身无一字一句,在嬴政拿起的那一刻,身上的灰尘都消散不见。
通体晶莹,似乎还再散发着些许光芒,显得格外神圣。
犹如是大道之音,一声“无”通彻了整个大殿,直直的砸入了嬴政的脑海。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如同万千人物在耳边齐声歌颂,歌颂着一个字,歌颂着这个“无”。
这玉简缓缓的展开,一股刺眼的光芒将嬴政笼罩了进去。
本就被声音砸的有些懵的嬴政,彻底失去了意识。
待再睁眼的时候,嬴政发觉了些许不对。
眼前的一切不再是大殿之内,自己的穿着也变成了一身兽衣。
天似乎是有些灰沉沉的,犹如刚扬起了无数尘土,将这天地打的茫茫。
“你,来了?”
犹如天地伟声,深深的砸向了嬴政,将还有些迷惘的他砸的格外清醒。
“汝是,谁?!”
未知的东西永远是最可怖的,纵然知道这里不过是幻境,嬴政依旧下意识的摸向了腰间——泰阿却没了踪影。
“我是谁?我是一个可怜人罢了,一个没有人记住的可怜人,你可以称我为道。”
声音依旧在响彻,但嬴政却找不到说话的人。
如同整个天地就是那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