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秦境内,他的话就是天宪,就是法,连天地都要遵循的法。
“那你可要听好了。”
声音再次浮现。
“我要给你的,是一个最珍贵的东西,天下所有东西都比不过它一丝一毫。”
似乎有至宝出世,眼前本又昏黄的天色,被照的充斥着玉色。
那是个玉简,一个与大殿里的玉简一模一样的玉简。
没有任何变化。
一样的晶莹剔透,微微散发着些许光芒。
一样的光滑无比,没有一词一句。
“这是甚么?”
嬴政问出了在外面便想问的问题。
这玉简出现的突兀,这所有的一切出现的也突兀。
犹如一个剧本一般,让嬴政自己撞了上去。
“这是无,亦是有。”
那声音如此说道。
“这是道,亦不是道。”
“这是一切,又不是一切。”
“所有东西自它而起,亦自它而灭。”
“这是历史,历史长河的缩影。你能透过这块玉简,看见你想看见的东西。”
“任何东西?”
嬴政面无表情,对眼前的玉简失去了好奇。
“对,任何东西。”
“朕看见,便一定是真的?”
“对,一定是真的。”
“朕看见了明天,但明天却反着做,这还是真的?”
“是真的,只不过是过去的真。”
声音并没有甚么不耐烦。
“有时候真就是假,假就是真。或许会有一种必然,但这种必然在你大秦国运诞生的那一刻起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轩?”
嬴政有些疑惑,必然性这种东西,又怎么可能性因为一个国运的诞生而破灭呢?
“是他,又不是他。在他诞生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是一切,历史长河也就成了玉简,孤零零的落在了你的面前。”
声音依旧在说着。
“在必然性消失之后,历史长河便不再流动。因为下一步便有可能是另一种变数,谁也说不明白一个微微的岔口,是否会让整个长河崩溃。
因而,这个由历史长河化成了玉简便没了所谓的一切,它只是个玉简,又不仅仅是个玉简。”
“那它又甚么?”嬴政依旧没有伸手去拿玉简,就这么伫立着,“一会儿是,一会儿又不是,朕可没有这么大的心思去纠结是不是的问题。”
“你回去罢。”声音似乎并没有听到嬴政的冷笑,“你拿着玉简回去罢。当你在上面刻下任何东西的时候,便是你明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