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都城陈城依旧是一片烈火,楚考烈王就在满是烈火的寝宫里行走着。
昨日极东之处的争斗他是看的清楚,也明白那种威势达到甚么恐怖的境界。
楚考烈王现在有些迷惘,他没有先祖指引,那恩泽只是给他了修为,其他的一切没有。
不对,倒是有些记忆碎片,但碎片终究是碎片,只能知道些许零散东西。
但也就仅仅是这些零散东西,就让楚考烈王知道了秦国的恐怖。
天子名号,濒临登顶。
要知道,那秦天子不过一十四岁,谁知道天命还有几何?
若是真的长达百年,那这诸国哪里还有反抗的道理?
虽说没有人与他知会,但秦国出兵的东向,在他拿了造化的时候,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毕竟,说到底是个神祇,就算只是个预备役,也是神祇名号。
“春申君!”
楚考烈王一声大喝,一年轻男子就飞舞过来,眉目之间,依稀可见是春申君黄歇。
现在的春申君,不过就是套个名号,说到底也就是祝融名下一神祇,一并下凡来助楚考烈王的。
“寡人听闻你与诸国商量联盟一事,可是真的?”
纵然祝融与楚考烈王说的,是能完美继承所有人的记忆,但还是试探一下比较好。
“大王没记错,当初臣在安邑,确实与诸国有过口头约定。”
春申君应了一声,恭恭敬敬的回着。虽说有着自己的意识,但却无比的恭敬,恭敬的如同不像个人。
“有过便好,有过便好。”楚考烈王念叨了两句,似乎是在衡量甚么。
到底是皱了皱眉头,指着韩国方向,冲春申君吩咐道:“孤命你即刻启程,去往韩都郑城,与韩王商量合纵一事。
只需成,不许败。那韩王只要提的条件不过分,一并都可以应下来。”
又似乎想到了甚么,又掏出虎符一枚,扔给了春申君,道:“再遣五万兵卒,一并去韩国,抵御秦国之后的进攻,就算全死在那里,也要把秦国挡在韩国,不得进退。”
若是原来的春申君或许会考虑些许,权衡一下利弊,但现在的春申君哪里会去想这么多,只是照着吩咐去做。
领了虎符,便又是一个闪身便没了踪影。
楚考烈王看着已经离去的春申君,叹了一口气,又看向了韩国方向,只眯起眼睛,不知道再想着甚么东西。
……
燕王喜一直在寝宫里没有出去。
就算昨日那威势就在一旁,也没看清楚多少,只从只言片语中,知道是秦天子亲至。
虽说没有见过这个只有一十四岁的秦天子嬴政,但还是知道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