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却很熟练，竟然让人觉得优雅。
“你恨葛琴？”
“哪敢。”
“你恨王健？”
“不敢。”
“那你恨我？”
王刚突然坐起身，身子向前倾，盯着王强。手里的动作也骤然加快，上弹夹，开保险，咔嚓，一气呵成。
迎着王刚的目光，王强犹豫了一会，如实道：
“恨。”
“那就对了。”王刚后仰，全身陷入沙发里，哂笑道，“该恨的。”
“其实你都该恨的。”
王强不语。
这话是越来越难接了，说不准自己说错一句话，自己这位父亲就直接给自己吃枪子儿。
他会这样做的。王强坚信。
他的狠辣和他的多变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深不可测。
“恨我就开枪吧。”
王刚突然把黄金枪扔到了茶几上。黄金枪在光滑的翡翠茶几上滑行。
“吱”的一声，
就像利箭一样突然刺入王强的心脏。
王强的心脏狠狠地缩了缩，呼吸甚至都为之一滞。
有那么一瞬间，王强心动了，他想着拿起枪来就射击。
抓枪、持枪、抬枪、射击！
一枪命中！
打爆王刚！
就像影视剧里演的一样，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但是，理智战胜了一切。
王强没有动。
“不敢。”他说。
“有何不敢，你不是恨我么？”
“恐血症。”
王刚：……
哈哈哈……
王刚仰起头哈哈大笑。
“好！好！好！”大声说了三个好字，王刚注视着王强，“不愧是我儿子！”
“回头让常伟和李国永卷铺盖走人，那家小公司就交给你了——给你练练手。”
“是。”
“另外——”
王刚突然起身，一把抓起黄金手枪，抬手对着王强就开枪。
砰！
砰！
砰！
三枪枪声落下。
三只百余年的青花瓷花瓶破碎。
真枪！
真子弹！
枪口的硝烟贴着王强的脸颊飘到鼻尖，余温炽热。
“啪。”
枪再次被扔到茶几上。
王刚陷到沙发里，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