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没事了。”施芒收起本子，“以后夜坑还是少盘点，晚上出海危险。”
“是，听您的！”
杨国强带人搜索一番，并没有搜到什么，准备带人离开。
“那个，警察同志，等等！”靓仔突然出声，叫住了杨国强。“有一件事我意难平，能不能问一下。”
“说！”
持着手机的阿牛突然手滑了一下，手机摔倒甲板上，退出了直播间。
杨国强看了阿牛一眼，又转头看向靓仔。
“那个，我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靓仔有些犹豫不决，“我就是看到，可能看错了。”
“你说就是，对与错我们会判断。”杨国强皱了皱眉头。
他被噎住了。
“好了，”杨国强若有所指，“你同伴赶紧把直播间打开继续直播吧！”
“谢谢！”
杨国强拍了拍靓仔的肩膀，意味深长道。
随后带人离开。
警察走了，阿牛没有开直播间，探到靓仔面前，
“谁说我要举报他？”靓仔洒脱一笑，“我有证据么？我讲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能当真么？就像突然冒出一个人对你说锄头杀了人，你能信么？”
在驾驶舱的锄头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但你这样随意污蔑可不好。”农筱突然说道。
“我污蔑了么？”靓仔眨眨眼，“我只是提个醒而已。”
“这叫做——”
“投石问路。”
看看对方的行动速度，看看对方的行动能力，更重要的是看看对方在雾都可以调动多大力量。因为，牌友社可不是几个人可以扳倒的。
……
“杨队，你不再具体问问？”施芒来到杨国强身边，趴在栏杆上，欲言又止。
“不用。”杨国扶着栏杆，看着茫茫大海。对方的表现很明显，不会再多说什么了。不然没必要反复强调自己猜错了。何况对方说的真假都不会影响他接下来的行动。上面已经给他消息，
当然，对方提到的九龙豪庭自己记得是一片别墅群吧？别墅群是高端消费场所？很显然，这一点施芒也发现了。所以，他现在来问自己
想到这，杨国强给唐瑶瑶发了条消息，“查一查靓仔，以及和他一起盘坑的人！”
发完消息之后，杨国强深吸一口气，
“施队，按年龄，我应该叫你一声老哥。”杨国强突然对施芒说道。
“杨队客气了。”
“我想问你，”杨国强转过头，眼神如同两把飞刀，刺入施芒的眼睛。他就这样盯着施芒一动不动，“我想问你——”
“我能相信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