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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免夜长梦多，把他撤了——另外看看阳城这帮人能整出什么花样吧……”
“这……要是成了，通行证给他们么？”
“给呗，不就是一张通行证么，对我们而言不过是一张纸，对他们来说，可是性命。”
“除了莫少君——”
“一群丧家之犬！”
……
“秦汉！秦汉！”
唐瑶瑶冲进医院！
冲进病房！
然后她停住了。
“呃啊！”隔着一道帘子，帘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痛苦而又绝望。
“**发作了！”
“按住！脚按住！”
“绑住！要把他绑住！”
“要把他四肢绑住！”
“嘴！赶紧塞住他的嘴！不要让他咬舌头！”
……
里头乱作一团。
“秦汉”
“秦汉”
泪水从眼眶里流下，唐瑶瑶默默念着，念着。
“啊！”
秦汉撕心裂肺的吼声。
“杀了我！杀了我！”
“我受不了了，杀了我啊！”
绝望的祈求。
“不要！”
唐瑶瑶冲进帘子里，看着抽搐挣扎的秦汉，冲上前抱住秦汉的脑袋，看着秦汉涣散的眼睛，“不要！”
“秦汉，你坚持住！”
“你会没事的！秦汉！”
“上一次你都挺过来了，这一次我相信你还会挺过来的！”
“不要管我！”秦汉疯狂挣扎！
“秦汉，看着我！看着我！我是瑶瑶啊秦汉！”
“秦汉！”
“秦汉！”
……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电话里的训诫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对同事的戕害！你还有脸面对你的同事么！”
“你还怎么做队长！有你这样的队长么！”
“杨国强，杨国强，好你的，你疯了啊！”
“秦汉说去你就批准了！你阻止一下你都不愿意么！”
“他是你的同事！你的朋友！你的后辈！你的学生！你的战友啊！”
“你这样做你对得起他，对得起他的家人，对得起你肩上的警徽么！”
“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怎么不吭声了？”
“等我们这边收拾完再来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