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会澄清事实。”
“明白了。”
……
房间里，放着一个贴脸盆，靓仔嘴里叼着一根烟，点燃一张黄纸，然后由黄纸上的火焰点烟。之后把燃烧着的黄纸放入脸盆。
一张一张又一张。
靓仔就在铁盆面前席地而坐，黄纸，冥币，一张一张烧了，又烧了。
浓烟在房间里缭绕。
老虎、花猫、大象、豹子或站，或坐，都默不作声。
锄头的照片立在对面的沙发上，笑得很腼腆，露出来的白牙齿闪亮闪亮的，格外惹人瞩目。
“你再那边还笑么？”
“还笑得出来么？”
“应该能笑得很开心吧？”
“仇报了，你应该很快乐吧？”
靓仔喃喃自语，眼泪从眼眶里流下。
那一天虽然遥远，但是，不管多遥远，那一天的噩梦他永远不会忘记。以及噩梦中牙齿格外灿烂的人，他永远不会忘记。
雨，
在下，
不是人。
靓仔踉踉跄跄走出ktv，跌倒在地上，全身的痛楚让他呼吸都困难，更别提走路了。
他蜷缩在花坛的一角，瑟瑟发抖。
今天的事对他打击很大，大到一个男人，害怕成一个小孩子一般。
“想报仇么？”锄头走到靓仔跟前，笑着问道，“想报仇么？”
他的笑，腼腆憨厚老实，牙齿雪白闪亮。
“报仇？”靓仔哆嗦着回应。
“是的，报仇，杀光他们！”
沉默，被雨水的喧嚣代替。
“杀光他们……报仇……”
“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人什么都可以丢，但这口气决不能丢！你不想这么憋屈吧？”
“人活一口气……”
靓仔呢喃着，逐渐的他眼神坚定，
“我！”
靓仔的面容在瓢泼大雨中逐渐狰狞，
“我会把这口气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