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的雨下着，下着，下着……
莫少君看着倒地的胡子和桃子，两个脑袋被串起来的死人，冷笑一声，翻开胡子，从对方怀里掏出包装好的小票。
“无聊！”
莫少君不再留意两具尸体，一瘸一拐走到那辆突然冒出来的小轿车驾驶室旁。由于安全气囊打开，刚才莫少君并没有看清谁在开车。此时侧面看去，才发现，王大炮满脸鲜血卡在座位上。
“大哥！”
王大炮咧开嘴，笑得有点傻。
“不好意思来晚了。”
“车还能开么？”莫少君问道。
“启动不了。”王大炮艰难地摇摇头。此时他胸口的那些伤口都崩裂了开来，鲜血染红了上半身，整个人似乎只吊着一口气，艰涩地喘息着。
“哦。”莫少君看着半死不活的王大炮，摇摇头，转身离开。
“大哥！”王大炮艰难地喊道。
“什么事？”莫少君停下脚步。
“欠你的命，还你了。”
“幼稚！”莫少君不屑地呵呵两声，一瘸一拐，走向道路旁的树林。
少顷，整个人消失在林子里。
山里的鞭炮还在响，偶尔夹杂着烟火尖锐的响声。
大象悠悠地醒来。
就在之前，他差一点被炸死，要不是车门没锁好，他跳车快；要不是车座椅皮实，挡了些许伤害，这个人估计都被炸碎了。
不过，虽然没有死，但是体内骨头也断了好几根，甚至有一块铁片插入了肚子里。
看来牌友社是不惜一切兑子了。
大象摇摇晃晃坐起身，看着远处报废的两辆车子，一辆越野车，一辆小轿车。
他艰难地起身，跌跌撞撞走过去。
死去的桃子和胡子并没有让大象多看一眼。大象从怀里掏出手枪，一步步靠近轿车，随后看到吊着一口气的王大炮。
“呵呵”大象摇摇头，趴在驾驶室的车窗上，看着快要咽气的王大炮。
王大炮翻动眼皮，眨了眨。
“大象？”咳出一口鲜血，王大炮惨然道，“我猜就是你。”
“我让你养伤的。”大象摇摇头，叹了口气。
“可是莫少君救过我，我这条命就是他的。”大炮抬了抬头，遗憾道，“可惜了，要是我们早点遇上，估计都做朋友了。”
“不可能的。”大象摇摇头，面对王大炮疑惑的眼神，笑了，
“一山不容二象。”
砰！
今日山里的鞭炮声似乎格外响亮。
……
莫少君艰难地在茂密的山林里穿行。藤蔓和枯枝划过衣物，哗哗作响。他必须赶紧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