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军说道。
“军哥,不是我说,真的,所里你不管管,估计要乱套了。”
“他们敢乱,我就敢治,怕什么!”许军严肃道,“身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自己的行为不能约束,那就应该进监狱,留着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如腾出空位给能干的新人。”
一旁的警员听了不敢接话了。许军就是这样一个人,虽然派出所所长,但是还是喜欢亲力亲为第一线,局子里那帮歪心思的,平日里出工不出力的,整日摸鱼的,在它看来都应该辞退。
只是,很多事不是想干就能干的。尤其是那些资历比他还老的老人,很多时候自己都指挥不了他们。有时候单位里的老人就是这样,不是职位高低的问题,是自以为资历足够,开始倚老卖老。
有时候许军真想问一句,翻了天不是,你们算老几,整日磨洋工,有意思么!
这里不是给你们养老的!
但这些人脸皮厚得很,说自己年纪大了,这个不懂,那个不明白,不像小年轻。
不懂不明白就学呗,可他们偏偏说自己学不会,人老了!
这种人早点下岗算了,留着做什么!
这时电话来了。许军接了电话,面色突变。
“该死的老黄!”接了电话,许军咒骂一句,开着车离开。
“军哥,怎么了?”
“老黄把人家姑娘害了!”许军咬牙切齿,“这老头早就堕落了!”
说话间,车子已经远去。
……
王强下了楼,来到换车别墅,换了衣服,开了车,缓缓出了小区。
今天是五一,路上挺堵的,兜兜转转,王强才来到一处废弃的制冰厂。
“龙哥。”
豹子招了招手,引导王强进入一个地窖。
看着眼前被帮助的男人,王强深吸一口气,带上手套,扯下罩在高义头上的黑色头套。
“呜呜”高义显然认出来王强了,知道王强是柳欣的老公。
王强也没说什么,直接握紧拳头一拳一拳拳拳到肉轰在高义的肚子上。
打了十几拳之后开始打高义的脸。
只是没想到,一拳下去,高义的鼻血被打了出来。
看到高义的鼻血,王强一阵晕厥,差点站不稳。
扶着边上的墙壁,王强闭着眼,急促呼吸。他开始催眠自己,就像杀鱼的时候,催眠自己。
恐血症,他必须要克服。
短暂的催眠之后,王强才缓缓睁开眼,深呼吸,慢慢转过头,看向高义。
虽然晕厥感还在,但是好了不少。
王强一把扯下高义嘴里的毛巾,抓着高义的头,问道,“说!谁指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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