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少了一根线索。虽然，可能这无伤大雅。
……
“你以后不要在做这事了。”杨国强来到秦汉身边，这家伙刚睡醒。
“队长，我知道你说什么。”秦汉说道，“但是，我不配。”
“我已经很脏很脏了，你知道的，很脏很脏了。”
“感情这事我不懂，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不值。”
杨国强叹了口气，这一刻他突然想起施芒说过的一句话：
我们不是佛，千万不要抱着我不入地狱的心思拯救苍生，千万千万不要以身试毒！要记得，大家都是普通人呐！
只是秦汉，这般义无反顾，杨国强理解，如果换作自己，估计也会这样吧？
只要身穿这身警服的人，估计大多数都会这样选择吧？
心底事默默的叹息。
“队长，为什么我们要杀回马枪？”
“你想问，为什么我们要听麦颖的吧？”
“嗯，她的话真实性很高，只是她已经疯了。”
“所以就陪她疯一把吧。”杨国强看向秦汉，“你应该感受到了，牌友社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越是高层，越是疯狂。”
“那么这种疯狂到底来自哪里呢？”杨国强叹息道，“一个人的疯从来不是肉体和物质的，而是精神，长期的精神问题导致的疯狂。”
“那么这种长期的精神问题来自哪里？”
“良知么？”
“这帮人可没有良心。”
“爱情？”秦汉想到了麦颖对黑桃二的报复。
“这种人有爱情么？”杨国强反问。
“那是什么？”秦汉疑惑。
杨国强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扭曲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