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警局将遭受大清洗！”杨国强缓缓说道，“开除、免职、处分。”
“这些还是小的。”施芒和杨国强一人一句。
“后续的两个大问题才是真问题！”
“一个是政-府，尤其是警察系统民众的公信力严重受损！”
“十几年来建立的威信开始崩塌！”
“恶意舆论一旦有心引导，社会的矛盾就会加大。”
“一旦开了此头，后续这样针对我们国家的陷阱将会接二连三！”
“还有一点就是——”施芒深吸一口气。
“雾都的毒瘤永远除不掉！”杨国强缓缓道来，“他将是我国混乱的源头，我国东南沿海的一颗毒瘤，国外势力钉在我们家里的一颗钉子！”
“我们被开除之后，不管新来的人是谁，都将难以拔出这颗毒瘤。”
“普通的官员来，他们为求自保，不会也不敢动真格！”
“敢动真格的来，社会的压力，黑恶势力的陷阱，将会让他们更难开展工作！”
“这就是一个死循环！”
“所以我们必须破除！”施芒坚定道，“不管为了国家，还是为了雾都人民，还是为了我们身上这一身衣服！”
“所以，队长，把我推出来吧！”秦汉适时插上嘴，“如今主要问题就在我这儿，以我为局，将计就计，对上他们吧！”
所有人看向秦汉。
秦汉目光坚定，嘴角上扬，蔑视一切。
唐瑶瑶欲言又止，最后缓缓低下头，眼角噙满了泪。
宋元看了看唐瑶瑶，又看了看秦汉，最后无声叹息地低下头，用力拍了拍秦汉的肩膀。
李明清咬着嘴唇默默不语。
曹炎手里的一次性纸杯被捏变形。
魏巍刚抽出一根烟，本欲点上，却捏在手里，细细摩挲。
吕栋盯着秦汉半晌，最后无力地看向施芒。
而施芒则把目光重新投向了杨国强。这是他的兵，他做主。
办公室里一下子像是熄了火，安静的不得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施芒回道。
“施队，两位厅长来了。”金歌打开门，探出头。
“现在在哪里？”
“刚到警局门口。”
施芒沉默片刻，看了杨国强一眼，“我去接。”说着起身离开。
“杨队！”秦汉请求道。
杨国强默然。
直到施芒拉开办公室门，走到门口要关上时，才说道，
“施队！”
施芒的手握着门把手，回首看向秦汉和杨国强，心里百般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