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轰!
渔排的房间炸上了天。
“畜生!”施芒捏紧拳头,看着火光中的渔排上的房子。
许久,枪声爆破声渐渐散去,警员们开始做善后工作。
“队长,你看!”魏巍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我们是被逼的,求求你们救救我老婆和孩子!”
纸条已经被打湿,但里边的字还是看得清的,就这么一句话,意味着什么,其实很清楚。
“牌友社!”
然而,牌友社的成员到底有多少?到底是谁?只知道和王家有关,但是有什么关系?这些都不知道。
一股子无力感油然而生。
……
“老头子,打电话不说话,你也会啊?”季乾呵呵笑道。
“你不应该这样子的。”那仁的目光透过窗外,看着外头夏日初荷。
“我不该怎样子的?”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你再挖老祖宗的根。”
“我?呵呵,关我屁事!”季乾笑道,“你有本事把我举报了,或者派人杀了我啊!”
“又或者你自己亲自来!”
“我保证,我绝不抵抗!”
“你来杀我,我绝对会一动不动!”
“我绝对不会向你乞求一句!”
“你妈妈不是我杀的。”那仁忍不住道。
“但和你有关!”季乾厉声道,
“和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