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和那个带她走的中年人。
所有仇恨和报复的快-感褪去,牛翔只留下了满心的落寞和空虚。
那一个,他终于清醒,终于明白,自己走了一条不归路,一条死路。
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
大象手里的烟揿在牛翔的腋下,碾灭。
牛翔发出闷哼,然后笑了,傻傻地笑了。
他缓缓说道,“有一个女人曾经告诉我,说我的生命毫无意义,我不信,到头来……”牛翔看向大象,“我是真的无意义。”
大象皱了皱眉,他最烦这种话,很简单,叽里呱啦一大堆,他听不懂!
“时代在变,世界在变,有些毒瘤确实不该继续留着。”牛翔好似想通了什么,“我挑一些信息给你们吧……”
牛翔死了,死的时候,出了平静,还有眼里的空洞。
“老虎?”大象问道。
“你想说为什么对方会告诉我们牌友社的这些消息?”老虎反问道。
“嗯!”大象点点头,他很笨,但是他也是会思考的,一位以前遇上的,嘴硬的很。
“因为——”
“他有自己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