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命师。”
“嗯?”老狗显然没听懂。
“专杀有本事的人的人的人的人。”
老狗:……
“你不用懂这个,我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带枪?”
“我不会用。”
“还能这样?”刘浩翔找了个地方坐下,他似乎不是来厮杀的,反而是来找朋友聊天的,“你不怕死么?”
“不怕!”
“为什么?”
似乎没有感觉到刘浩翔的威胁,老狗也和刘浩翔一样坐下。
“死亡只是回归花主的怀抱。”
“你的花主只是罂栗花,一瓶百草枯就死了,你怎么会信它?”
“花主是罂栗花,但是罂栗花不是花主!”老狗耐心解说,“罂栗花只是花主最常见的表象。”
“但是,花主永远都是一种精神,一种无形,一种光辉,一种香味,一种救赎,一种……”
“好了好了,不用说这么复杂,你简单点。”刘浩翔赶忙打断对方的话,这种话,他自己都能够编,他要的可不是这种烂大街的信息。
“哦。”老狗乖巧地点点头,他觉得向别人说教,耐心点没错,“花主就是死亡。”
“死亡?”
“只有生命的终结,才是对生命的最好诠释。”
“死亡,是生命的终焉,更能够让我们看到,来也空空,去也空空,人生一世,两手空空的真实模样。”
“死亡,是花主的新生,她告诉我们,那是人间烦恼尽去,世间苦厄皆灭,繁华落尽留真谛。”
“死亡,是你我的归宿,生前家财万贯也好,声名显赫也罢,街头乞丐,深宫帝王,死后都是一抔黄土。”
“死亡,是真理的显现,一切荣辱,一切得失,当你死后,都会改观定论。”
说到这里,老狗看了刘浩翔一眼,开始吟唱道:
虽然枝条很多,但根只有一条。
穿过我青春所有说谎的日子,
我在阳光下抖掉我的枝条和花朵。
我现在可以枯萎而进入真理。
……
“死亡就是进入真理的途径。”
“而真理一直为花主持有。”
“通过死亡,我们投入花主的怀抱。”
“而献祭生命,是我们对花主的尊崇。”
“以及崇拜。”
“以及虔诚。”
“以及……”
“那你为什么不去死?”刘浩翔听得眉头直跳。
这些东拼西凑可笑的理论,竟然还会有人相信?
死亡确实是一件值得思索的哲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