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贾蔷向着荣国府一脉的几位主子解剖自己的心境,道:
“毕竟说到底,我是二房一脉,和大房天生就隔着一层关系。
如果不是老太爷一心修仙,即便是当今圣上下旨恩赐,我也是断断不会轻易答应的。”
“欸,蔷哥儿可万万不做此想法!”
不等他话音落下,老太君已经连忙摆手,急声劝道:
“圣人金口,一言九鼎,岂有你抗旨不遵的道理?
若是让旁人知道了,不说别人,单单是都察院的御史们就能告你一个‘违抗圣命’的罪名,这是何苦来哉?
再者说来,在东府的珍大爷、蓉哥儿出事之后,这诺大的宁国府你不继承谁来继承?
总不能让宁国一脉就此没落了吧?那我们这些老人下去之后,又如何面见先宁国公呢?”
“呸!呸!呸!呸!”
王熙凤听后连忙向地面啐了几口,忍不住打断他们的交谈道:
“老祖宗,老言无忌,老言无忌。今日可是和蔷哥儿商量他婚事的喜庆日子,怎么能说这些晦气的东西?
咱们可都指着您这位老寿星长命百岁呢。”
“就是啊老祖宗,那宁国府即便下一辈没人袭爵,单这名头也会让宁国贾家一脉再兴盛百年,何至于您要为他们操碎了心?”
贾琏有些抱怨,说道:
“您若是能拿出十之一、二的心思放到我身上,我没准也早成材了。”
尽管贾琏这顽笑将堂中的气氛烘托起来,可他仍从这番话中听出了一些不对劲,连眉毛都忍不住上挑了一番。
看样子,王熙凤将平儿送给自己,这位大纨绔终究还是感到不舒服了。
不过他也并不在意。
整个《红楼梦》中荣、宁二府的贾家男丁们,他还真没能看上几个。
印象最好的,也就是三、五个人,但这其中绝不包括这位“人.妻琏二爷”。
老太君笑过之后,颔首说道:
“是我说的差了,不过你这凤辣子,早说让你多读些书,多识些字才是正经,你偏不听。现在闹出笑话了吧?
你问问大老爷、二老爷、大太太、二太太她们,可曾听过‘老言无忌’?人家那是‘童言无忌’!”
王熙凤眨了眨眸,有些愣了。
她真没想到自己随意编排的一个词还真有成语原型,当即美眸一闪,笑着说道:
“我才不听老祖宗的呢。大老爷、二老爷、大太太、二太太肯定是向着您的,就算没有这个成语也会说有。
我就问问那与我相处好的,他才不会故意诓骗我。”
说罢,将眸子定向了一直在作壁上观的贾蔷,咬牙问道:
“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