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冲儿脸上笑容绽放,能得到贾蔷这句话,他今日便是不虚此行。
毕竟“大周武勋魁首”,“四王八公第一家”的名号岂是随便得来?
即便荣、宁两府近些年来在朝中的影响力严重下降,可能参加宁国府话事人婚礼的来往宾客,又岂有一个是简单的?若是能在贾蔷大婚当日,攀附到几个人脉,那对他未来发展,可是大有裨益。
见自家副官表现如此露骨,尚裘虽然有些不满,也对未来能在贾蔷大婚之日,做客宁国府,与有荣焉。
反倒是文臣一脉的张庚饶和李明铎表现并不热切。
甚至,在贾蔷离开前,张庚饶依然对那番话耿耿于怀,这让李明铎感觉万分诧异,皱眉询问道:
“张大人,贾都尉已经否认这番话了,你如此纠结这四个字是何道理?难道这‘以工代赈’四个字还真有大用处不成?”
“岂止是有大用处?!”
张庚饶看向远处缓缓驶离的马车,脸上露出一些颇为不甘的神情,道:
“若是我没猜错,这四个字才是处理流民、难民之灾的真谛!若得到‘以工代赈’的具体法子,咱们定能为大周免去一大祸患,至少可多延国祚百二十年!”
倒吸一口凉气,李明铎的神情有些悚然,道:
“张大人莫非在说顽笑不成?!那贾蔷一介小儿,未经时事,哪里有可能想出这种惊为天人的法子来?若如此,他岂不成了一个妖孽?!”
瞥了身侧的李明铎一眼,张庚饶叹息一声,道:
“宿升(李明铎表字),我大周传延至今,出现的妖孽可少了?不说太上皇在位期间,便是现今圣上执政之时,头一号妖孽便是出自天家啊。
当今圣人十三弟,忠顺亲王嫡子年方二十四,未加冠之时,也未经时事,可从军之后,短短两年,便已经接连累计了三次封侯之功,这才让皇上特赐‘英睿郡王’表号已做嘉奖!
除此之外,他去年更是晋身‘议政堂’,成为圣人之下,相位最盛的议政堂六公之一了,便是连执掌宗人府的忠顺亲王风头都被盖了去。
所以,若是贾家小子能想出这么惊艳的法子,也并不足以为怪。只要这个法子真能为我大周解决心腹之患,那我便认了他是第二妖孽又有何妨?!”
李明铎见张庚饶如此看重贾蔷,止不住有些赞叹道:
“若他真能为大周解决如此大患,自然当得起一个‘妖孽’的评价来。
只是让李某想不到的是,这贾家没落了两代后,第三代又将出现一个了不起的后生。莫非,他还要继承了荣、宁一脉的文萃,让贾家再出一个文华种子,成为贾代儒第二不成?”
“那贾代儒算什么文华种子?他所专之事,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与国有何裨益?”
提到贾家贾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