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面,喃喃自语道:
“虽然能找个由头将他应付过去,可张庚饶所作所为,到底是为国为民,要真是对其置之不理,岂不显得自己太薄凉了一些?”
出神半响,直到袭人斟好的一盏茶凉了,他才做出决定。
当即瞥了左右两侧依然有些担忧望向他的丫鬟们一眼,伸手揉碎了她们的秀发,淡声说道:
“好了,爷知道我姿色不同寻常,可你们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也太胆大了一些。你们是想让我对你们多加宠爱么?”
袭人脸色羞红,晴雯脸色涨红,又有一股恼意正要酝酿,却被他下一句话直接打断了:
“晴雯,磨墨;袭人,摊纸。虽说我不想表现太过,可终究不能视人命如草芥。既如此,那就随了张大人的心意罢。”
言罢,便在晴雯、袭人的伺候下,苦思前世看到的关于“以工代赈”的要点,全都将其一一誊写下来。
虽说他的文采不通,可到底有些文字功底,将其誊写下来后,又修修改改,半个时辰后,一封折子才彻底出炉。
派人将折子送给张庚饶后,贾蔷便闭门谢客了,再也不愿去看张庚饶那心想事成后,得意的嘴脸。
反而寻了平儿前来,伴着晴雯、袭人,好好享受了一番火锅宴。
只是他还没吃的尽兴,便被一位来客破坏了兴致。
这位客人不是旁人,而是鼎新帝身边的传旨太监。对方来此,只说是得了圣人口谕,传他去谨身殿觐见。
见此,贾蔷万分无奈,他知道自己那个解决流民之灾的法子,终究还是被张庚饶转呈了上去,将鼎新帝惊动了。
“爵爷,皇爷传的比较着紧,咱们还是赶快启程吧?”
这位传旨太监出来前得了老祖宗戴权提醒,刻意有些提点,示好说道:
“免得耽搁了一些时间,被皇爷和朝廷诸公认为您袭爵之后,骤然娇贵,这便是一桩好事也做差了。”
“公公言之有理,只是我初次觐见皇上,总不能穿一身常服吧?还劳公公等我一等,且让某换一身公服来。”
贾蔷向着陪伴在侧的潘又安瞥了一眼,这家伙立刻上前,拿出了百两纹银送上。
这让传旨太监脸上都笑开了花,忙不叠声的应下道:
“爵爷所言甚是,甚是!第一次觐见皇爷和诸公,是怠慢不得。还是爵爷想的妥帖,倒是奴婢想的差了。
在来之前,戴大监还曾让奴婢带话给爵爷,先前他已经向皇爷提议,请求皇爷恩准爵爷探监大理寺。
只是皇上想要压一压,等风波平息,才准您的请求。
但是今朝,有您出的主意在,再加上顺天府府伊张庚饶张大人、吏部左侍郎兼管顺天府伊事务大臣李明铎李大人为您邀功,想来皇爷是不会再拖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