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可以,可若让他主事,十有八、九事情会出现纰漏。可身边有人帮衬自是不同。
尤其是这个帮衬他之人,还是提出“以工代赈”这个想法的贾蔷,那自是别样局面了。
只是对于这两兄弟的计较贾蔷并不想理会。
不说贾政是不会被鼎新帝选做主事之人的,便是真做了主事之人,还要他前去出谋划策,那他何必将“以工代赈”的法子十分细致的写出来?
难道那些能臣干吏们没有其他的解决法子吗?难道书中没有其他关于“以工代赈”的记载吗?
不说旁的,单单是北宋年间沈括《梦溪笔谈》一书中《范仲淹以工代赈》这篇文章里就有其记载。
只是这些记载内容,到底没有被历朝历代继承下来,将之归类、总结,从而归纳出一份可以“遍行于天下”的惯例。
如今贾蔷将这个“惯例模板”拿出来,将其交给顺天府府伊张庚饶就是不想让其再来打扰自己的平静生活,
又怎么会以勋贵之身,在未经“三等侍卫及以上”改选“文职”时,私下插手朝政之事?!
略一沉吟,贾蔷便有了计较,颔首说道:
“赦老爷所言也在理,只是老祖宗和老爷们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虽说戴大家看在某出主意的份上,给了小子一个向当今圣上和太上皇递折子的表现机会,可某到底未经世事,急切间哪里能够想到操持此事的确切人选?
最后还是戴大家提醒小子,这才让我想起那位老泰山来。否则,怕也只会白白辜负了戴大监的一番心意。”
“这么说来,让邦业以‘以工代赈’之法,安置流民事情的背后,是圣上的手笔了?!”
贾政捋着胡须,有些愕然的问道。
微微颔首,贾蔷并不否认贾政的怀疑,反而还言辞恳切得说道:
“想来是了。前些日子政老爷不还说过我那泰山是圣上潜邸时的心腹?
若果真如此,在圣人登基之后,自然会将自己的心腹大力提拔起来的。只是以往并没太好的机会,如今倒是机缘凑,圣人自是要好好运筹一番了。”
“蔷哥儿所言有理。”
贾政听后虽然感觉有些遗憾,可到底因为此事和鼎新帝的未来筹谋相关,将他的一番心思压下去了。
只是贾赦还心有不甘,道:
“可这么一个好机会,就这么眼睁睁的放弃了?若是有太上皇插手,想来圣上也是会给几分薄面的。母亲……”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起争执了,这一些话听得我都头疼。”
史老太君见他们又将要话题牵扯到隐于宫中的太上皇,立刻挥手打断了三人的交谈,叹息一声,说道:
“太上皇已经不临朝处理政事了,如今整个大周都是由当今圣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