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知道贾蔷前两日已将平儿收房,此刻所行之事,又是在为平儿“出一口怨气儿”后,王熙凤到底没说什么,
还帮着贾蔷将这边的丫鬟、婆子、小厮形容的太过“惫懒,不像”,以至于史老太君都产生了恶感。
原本史老太君就没想过问宁国府中的事情,如果不是有人求到自己这边,她才不会开这个口。
如今,见这些被打发走的人都是“罪有应得”,自是不会在过多理会,只提醒着贾蔷不要忘了那七日之约的事情。
借着这番由头将宁国府上下大致清扫一空,在得闲身处棋院,自己和自己对弈围棋时,贾蔷只摸着下巴,看这被围住的大龙,细细思忖,轻声自语道:
“如今贾珍卧床不起,贾蓉又没了兴风作浪的资本。整个府中上下,也没了多少蠹虫,现今也就只剩下这赖家的兄弟俩没着落了。
可给他们编制陷阱他们已经步入,那该怎么触发此事,借刀杀人呢?恩,这是个问题……”
不过再想一想,过些日子便是赖大向自家泰山秦郎中家送聘礼的时候了,便也不急着在另外寻找由头,只要自家泰山真如传闻一般,不管他还要不要在添把火,这个火药桶都会被点炸的。
如此一来,杀了大龙,这宁国府就真的轻省了。
就在他怡然自得的自顾自对弈时,袭人从外间走来,向他启齿说道:
“爷,珍大奶奶来了,平儿姐姐和晴雯正在偏厅接待。您看咱是不是该回去了?您在这一坐,可是一上午了呢。”
“这么快,那便走吧。”
贾蔷淡声落下一句话,便将这一盘围棋打乱,将棋子收拾了起来。
而袭人也上前帮忙,在收拾的时候,还凑趣问道:
“爷,您怎么喜欢自己和自己下棋呢?虽说婢子和晴雯、平儿姐姐对下棋一道了解不要多,可也能和您过上几手。
在过两天,您和西府的公子、小姐们见了,那西府上的二姑娘可是一会擅长棋道的人呢,您倒是可以和二姑娘对弈几盘。”
抿了抿唇,想起荣国府中那不出奇的二姑娘迎春,袭人到底是不好在人背后说什么,只是婉转提醒,道:
“只是这二姑娘和爷一般,也喜欢自己和自己对弈。
那她棋艺别说婢子们不曾见过真章,便是连宝玉宝大爷、三姑娘、四姑娘和林姑娘、史姑娘都不曾见过。因此婢子倒也不知道她那棋艺是好是坏。”
“二姑姑迎春么?”
想到原红楼世界中被中山狼折磨而死的十二金钗之一贾迎春,贾蔷还真对她抱有一些同情和怜悯。
能够精通围棋一道,那她的性情又怎会真如许多人认为的,是“中人之姿”?
只是在贾赦和邢夫人名下,到底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别说没有林黛玉那种使小性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