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无需如此,无需如此,你这样做咱们岂不是生分许多?”
水溶满面微笑,道:
“这样,过得几日我做个东道,请几位好友与蔷哥儿认识认识,都是咱们四王八公一脉,还真不能断了这份香火。钟大人,此事还劳您向圣人说一声,免得我们几家小辈在一起聚聚,外面却闹得风声鹤唳。”
“王爷多虑了,圣人对与国同戚的勋贵一买一向厚待,又怎会为这点小事在意?”
不管私底下锦衣卫如何过多关注这些大臣,可场面话,钟徽还是说的信手拈来。
见钟徽脸色略显苍白,北静王也知道他们两人有事情详谈,歇了一歇后,便离开了。
而贾蔷却在思考他先前所说的至交好友到底是谁,莫非是前太子、现忠义亲王老前岁的独子“安顺郡王”?!
正在他出神之时,眼见气氛和谐,钟徽一句话才将他唤了回来,直接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