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不得不前来和珍大奶奶尤氏说一声。
听了他的询问,尤氏难得关心道:“蔷哥儿,可是你要发作偕鸯了?
虽然珍老爷和蓉哥儿事情因她而起,可我并不恨她,毕竟她也是个苦命人。
那蓉哥儿的性情你不是不知,一旦精.虫上脑,别说她管不了,连我这嫡母都约束不住。这府上有不少丫鬟就是被他这样坏了身子。
可往常有珍老爷袒护他,我也不好出面争执,哪想会闹出这次的风波来?”
叹了口气,在史老太君和西府的邢夫人、王夫人那些主子面前,珍大奶奶尤氏还强撑着一口心气,不让自己掉了体面,
可在自家人面前,到底露了真章,只听尤氏有些哀怨道:
“这一切归根结底,还是他们两个行事有些太过。只是事已至此,我除了认命还有什么办法?
只那偕鸯到底是受牵连之人,现在让她在后院独居已经算是最大的惩处了。若真要待她再过苛责,是不是有些太过薄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