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处境,邵春来心中更是凭添了几分不甘。
“朕吩咐你的事情你照办就好,少给朕节外生枝。”
“是,臣遵旨。”
“下去吧。”
“诺。”
等邵春来退下后,鼎新帝这才扔了手中的御笔,冷冷说道:“这种猖狂之辈真不知道父皇怎么会一直用到现在?若非是之前朕心中并替代他的合适人选,似这等人,早该打发了。”
戴权在一旁微微一笑,并不开口,只是在一旁伺候着给鼎新帝泡了一杯清茶,等鼎新帝抿了一口之后,这才想起邵春来所言之事,微皱眉头道:
“你说宁国府贾珍和贾蓉‘父子相残’这场大戏的背后,到底有没有贾蔷这个少年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