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府中上下才得了‘规矩’二字,咱们荣、宁两府也是时候该重新立个章程了。否则这主不主,仆不仆的传出去让人贻笑大方!”
贾赦、贾政的呵斥让赖尚荣惶恐跪地,心中对这些高高在上的主子们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在他们面前不伏低做小,连那罪魁祸首贾蔷,自己都要跟着磕头赔礼,让是让他睚眦欲裂,几乎吐血:
“小……小人一时失言,还望蔷哥儿……蔷爷不要计较!”
“恩。”
轻轻地应了一声,贾蔷倒是没想到这赖尚荣这么机灵,怪不得日后能在原红楼世界中成为一县主官,心思的确不少。
可惜,便是猜忌再多,别说史老太君、贾政、贾赦这些主子不会信了,连那高居九五之位的鼎新帝都不相信他这风光霁月的少年会有如此心思,所以他才不疾不徐的瞥了对方一眼,淡淡说道:
“我知你为了两位管家之事乱了分寸,此次出言无状我不计较,可真没下次了。否则,再不是一两句赔罪话就能轻易打发的。你可懂了?”
“小人,小人自当谨记在心!”
磕头完毕,赖尚荣又看向史老太君有些忐忑道:“那御医之事……”
“你且去吧,赖嬷嬷在我身边照顾多年,我自当为她寻一个好的保证。回头那王御医请来了,便让他去你们家中医治。”
“小人多谢老祖宗关照!”
再次行了一个大礼,赖尚荣这才退出了荣禧堂。
可他刚才的一番质问到底让荣、宁两府的主子们心情大坏,便是连史老太君都未想到,得她宽纵放出身契的赖嬷嬷之孙会对贾蔷有这么大成见,忍不住有些叹息道:
“这荣哥儿先前看着也是个好哥儿,怎么现在遇事了却换了一副面孔?难道咱们贾家真是待他们太厚了?”
“母亲,别说是这赖尚荣了,先前和那锦衣卫指挥佥事打交道时,便是我也没想到,那赖二会在家中做出肆意攀咬蔷哥儿的举动来。”
贾政也有后怕,道:“这也得亏咱们贾家有祖上的香火情分,蔷哥儿又圣眷在心,否则,此事哪能轻易了结?”
“所以母亲,二弟,咱们是该趁这个时候好好立个规矩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一介奴仆都敢在主子头上做威作势,这也太不成体统了罢?”
贾赦眸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直接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道:“既然皇上也开了口,令蔷哥儿自查府中,那赖大、赖二一干人等,咱们再是不能放过,应该全都拿下。
那空出来的位置,我看那王保善和他家那口子很是不错,可以提拔为荣国府大管家了。”
“是啊母亲,王保善和他家那口子办事一向得力,此刻惩处了这些心里藏奸的,不也要好好奖赏一下这些宽厚敦实的?如此他们才会尽心办事啊。”
邢夫人同样开口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