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适合不过了!蔷哥儿,那新式记账法可能用在此间?”
贾蔷略显诧异的看了王熙凤一眼,还真没想到,自己给平儿、贾芸、贾琳他们开的特殊培训课还未正经现世,这琏二奶奶就已经知道了。
看样子,这二婶子最近来府上来的很勤快,否则,也不会知道这些隐秘事情了。
只是不知道王熙凤和平儿这对曾经的主仆主要聊些什么?总不能是教导平儿如何驭夫吧?!
心中千回百转,面上丝毫不显,贾蔷见史老太君、贾赦、贾政等人都朝自己看来,便颔首回道:
“自然可以。”
“新式记账法?这是什么,可和处理府上的这些刁奴有什么关联?”
贾政捋着胡须不明所以。
这让贾蔷难得仔细解释道:
“政老爷有所不知,这些府上的大小管事们,但凡心里藏奸的,无一不会在账目明细上做文章。
偏偏这些人精通算术,便是给你在账目明细上作假,你也看不出来,只能任由底下人诓骗。
可我前两年新得的这记账法却并不同,便是那在像真的假账也能查出真伪来。
若是咱们在贪墨府上银两、损公肥私的事情上做文章,即给咱们自家保留了颜面,也能将这一干人惩治的服服帖帖,再无人敢对咱们这些主子的举动颇有微词了。”
“这新式记账法真能有用?难道连赖家也能牵扯进来?”
王夫人有些好奇问道。
“二太太有所不知,早在前阵子赖二管家在筹备纳采之礼时,掌管内府的平儿便发现了他的账目明细有些出入。后来得了我的法子仔细检验,还真是发现了他的贪墨之举。
在顺着赖二往下查,和他相干的管事、小厮几乎一个不落,全都牵连进来。因此,平儿算是发现了一大祸患。”
贾蔷向着史老太君拱手请罪,道:
“只是先前我念着他家数代伺候咱家的份上,也不好过多计较,哪想,会闹出今天这番大祸来。不但消耗了一些贾家祖上的香火情分,还让老祖宗为此烦忧,这都是蔷儿之过,还望老祖宗勿怪。”
“诶,你这话说的也没道理,那赖大、赖二做下的祸事与你何干?”
史老太君摇头问道:“既然发现了他们贪墨之举,那也算是有个合理的发作理由。只是这钱有多少?若是少了百两,咱们总不好兴师动众吧?”
“老祖宗言之有理,若是少了自是不成。”
话锋一转,只听贾蔷轻声回道:
“可若有三、五万两银子呢?”
瞬间,别说对钱财没多少概念的贾宝玉、林黛玉、史湘云、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这些公子、小姐们目露诧异了,便是连史老太君、贾赦、贾政等一干主子也全都向他投来震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