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你还不如我呢。”
“安排我倒是来劲的很。”
青年直接忽略一切的抱怨,问了自己想问的,“信送到了?”
“嗯,送了。”
“不是我说你给那小子送信有用吗?”
“我知道你之所以自己不去,是怕打草惊蛇。”
“可随便派个人偷偷进去不就行了,定远这种地方的死牢严密程度对你们来说也算事?”
“那小子,我看他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别最后反倒坏了你的事,你到时候后悔莫及。”温子漾撇撇嘴,嘲讽道。
青年不甚在意,似是看到水终于冒着蒸腾的热气,露着笑容提起水壶放在一块铺平了放的石碑上,回道:
“这应该不会,我查了他最近在定远做的事,似乎也不像你说的那么不堪,勉强还像个人。”
“就算真搞砸了也没关系,你以为我只准备他一手吗?”
温子漾瞬间明白过来,道:“我就说,你果然也暗地派了人,这才像是我认识的沈公子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一手玩的着实老的不能再老的套路了。”
“不过你是怎么得知死牢那里的?”
“你说的那个大盗莫止,我也让我这边查了下,早就失踪了,连同他那个好兄弟,成雄也一起失踪了。”
青年笑了笑,摆弄着茶具,边说:“当然是因为莫止是我们的人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候补成员!”
一听这话,温子漾瞳孔一缩,接着讥讽道:“难怪,他给你们留了暗号是吧?
“我就说。”
“不过你们那儿不是向来招收标准严格的很嘛?”
“不是一向最看不上江湖草莽嘛?”
“怎么,近来乱子起了,也开始破例了?”
“我们自然有我们自己的标准。”
“不想说拉倒。”
“不过你得给我原原本本说一遍莫止这件事,也不枉我给你当专职跑腿!”
“你小子少说的那么可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程老爷是你们的线。”青年笑着点破。
“本来就是,你有你的案子,我有我的案子,刚好撞到一起,那也不能让我白忙活吧?”
温子漾也不在意,继续问道:“你说不说吧,给句痛快话。”
“其实也不复杂,乱子起了之后,我们这边所有人都接到处理的命令。”
“定远这边本来没太注意,所以才让还不是正式成员的莫止来一趟,谁知他有了意外收获,但是碰到了麻烦,好在他行事谨慎,提前就和他那做风媒的兄弟约定,几日不来,就把消息传出去,搅乱局势。”
温子漾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