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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许山河下意识学着陆离的说话的腔调,接过一看,脸上不由浮现一抹诧异。“县尊大人摆宴。”
……
城外的小庙,青年洗了把手,套上一袭黑袍,看着天上若隐若现的月牙影,喃喃道:“该进城了。”
“我说,不等你那边消息了,话说你那边也太慢了,办事效率也没你们吹的那么夸张。”温子漾脸上挂着不耐烦,一边也挑刺道。
“快了。”青年却不想与他争辩。
似乎如他所说,很快就有一个黑衣人过来,附在他耳边小声说着。
温子漾肉眼可见青年脸色一下子变得怪异起来,了解其性格的他很清楚让这位这幅表情可不多见,立刻问:
“怎么了?”
青年笑了笑,语气中隐隐透着意外,“那小子把我的人甩开了。”
“目前下落不明。”
“哈?”
“跟丢了?”温子漾也是有些意外,随即面露嘲笑,道:“不是吧。”
“你们的人有这么废物?不是一向吹嘘隐匿之术独到异常,那么个小子也能跟丢?”
青年笑容敛了敛,看不出喜怒道:“也许我的判断是错的呢,他不仅仅勉强是个人,也许真的算是个人!”
“我忽然想见见他了。”
“啧啧,得了吧!你呀就是算计惯了,容不得超出自己掌控的事发生,不就是派去跟踪的人不得力,被那小子的花招甩开了嘛,正常,是人都有点小聪明,你偏要找这么多借口。”温子漾撇撇嘴,调侃道。
“你比我更清楚那小子的情况,他什么货色你不是比我更清楚?”
青年默然不语,不得不承认这个蠢货好像确认说中了自己的一点心声。
温子漾接着问:“沈大公子,那我们现在还要进城吗?”
“进,为什么不进。”沈姓青年不容置疑道。
“本想着让此人作为引路者,直接跟着去,现在没了也无妨。”
“反正,我也只是想看他的举动,最终确定心中的猜测罢了。”
“我就知道。”温子漾毫不意外,道。
“那可以别卖关子了吗?”
“谁?”
青年笑了笑,故意卖起了关子,说:“不急,带你去见个人。”
“见到他,你就知道了。”
“装神弄鬼。”温子漾低着头暗自嘀咕了一句。
……
夜色渐深,秋风微凉。
一座楼宇建筑的顶上,没有人注意到蹲着一个人,借着故意弄开的一道缝隙,窥探着里面。
微亮光线传来的源头!
房间里,如雾般让人视线模糊的纱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