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问:“与炼人宗余孽会面的神秘人是谁?”
莫止肯定的道:“屈长庚。”
似是怕陆离不信,他又解释道:“我敢肯定是他,你知道的,我们组织里想成为正式的缉风卫,其中一个考核便是要熟知所在区域地方重要官员的画像。”
“我绝不可能认错。”
“一定是他。”
……
如那日得知时一般,即便此刻,看着屈长庚那如沐春风的笑,好似面见亲朋一般的姿态,陆离也仍旧有许多不解。
纵然屈长庚在定远政坛被县尉抢了很多权力,但名义上他才是执一县之牛耳的人,年纪又正值壮年,往后前途不可限量,何必要和已经如同过街老鼠一般炼人宗的余孽搅在一起?
陆离猜到一些原因,但显然没有比亲口听他说来的直接。
还有事关他自己的一些事。
这也是他为什么明知县尊设宴,意在鸿门,也要非来凑热闹的原因。
这时,场面渐渐安静,屈长庚开口了,他环视着众人,举着酒杯,语气温和的说:
“这场宴开的突然,通知的时间也很迟,但是诸位还是来了。”
“本官在这里敬诸位一杯。”
“大人太客气了。”
“大人客气了。”
众人纷纷站起笑着举起酒杯,包括许山河、苏谅等人。
屈长庚先干为敬,其他人也纷纷的喝了下去。
许山河苏谅也一样,但他们举杯的手却被陆离拉住了,二人诧异喊:“大人?怎么了?”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附近人听到。
这就让陆离显得很突兀,因为只有他不动如山的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着,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屈长庚的话。
屈长庚隐约察觉到了,疑惑的看了过来,众人的视线随即也顺着靠了过来,见到陆离随即神情一滞。
“这……”
场面一时有些尬住了。
这陆大人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县尊,自己不喝就算了,还拦着属下,纵然看不上人家,多少也不能做的这么刻意吧!
“大人。”苏谅、许山河小声的在旁边喊着陆离。
“这酒,不能喝。”
陆离说的不容置疑,旋即挺了挺身子,脸上浮现极淡的笑意,凝视着屈长庚。
屈长庚依旧是那一副画上的微笑,放下酒杯语气诧异道:“怎么了,陆离,是本官这里的酒不合你的心意吗?”
陆离嘴角的弧度下划了一些,道:“并非如此,在下只是诚心的佩服屈大人好算计。”
众人交头接耳,有的皱眉。
这陆大人什么意思?
什么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