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有过接触,第一次见是入职,印象中那是是个沉闷、像是被打击到厌世的年轻人,给人一种下半辈子没救了的感觉。
后来发现其转变,他也一直都是站在审视的角度上,其实却并不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个伪装吗?
他早就在不声不响见间达到了连自己都要仰视的实力境界!
偏偏却一直隐忍不发,故作呆傻。
肯咬牙隐藏这么久,现在忽然显露,他又是有着怎么样的图谋?
许道的眸子里渐渐深远,以及一丝想不通。
在他看来,纵然陆氏不缺这种天才,以陆离表现出来的心机,留着添砖加瓦不好吗?
何必要以近侮辱一般的放逐呢?
这在九州尤其对一个年轻人来说,简直是最痛苦的几种侮辱方式。
看来陆离身上的事远不像外界说的那样,一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所致。
或许,我可以适当的向上面汇报一下,将陆离笼络我们的阵营。
一念至此,屈长庚的眼神一亮。
……
擦好了剑,收剑入鞘,陆离面容不变,依旧是那张看不出一切情绪的脸,缓步走到屈长庚面前。
“原来你一直在伪装,我被骗了,他们也一样被骗了。”屈长庚似乎终于从震惊中回过味来,咬牙切齿的道。
“重要吗?”陆离淡淡回应着,选择蹲在了“屈长庚”的身前,静静地看着他。
“你既然有这种实力,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出手,反而任由我唱这出戏。”
陆离随意道:“若一开始就动手,我问你问题你还肯回答吗?”
“咳咳。”屈长庚咳着血,脸色虚弱,他很清楚哪一剑虽然避开了要害,但也只是让自己多活一段时间,他脸上闪过一丝对活的渴望,可很快便显露无踪,嘴里淌着血,语气却依然固执的道。
“好,好的很。”
“是我技不如人,低估了你,我死算我认栽。”
“不过你也别想在我这儿得到任何你想要的,哪怕一个字我都不会告诉你。”
“哈哈哈。”
“还有,你给我记住了,今天这一切只是个开始。”
“我会在下面等着你的。”他笑的狰狞,重重的的喊出了陆离的名字,
“陆……离。”
他知道陆离没有一击杀自己,以其实力明显是留手了,显然想让自己回答他的疑惑,他试图在陆离脸上看到失望,或者愤怒、失控。
可惜,那张脸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连任何一个肌肉幅度变化都没有,掩饰的真好!
可我不信你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之后,屈长庚就看到了一只脚,遮盖自己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