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怀疑这是有人给自己行贿了。
一路上,他也知道何总镖头的小妹家出了点事,来谢府也是为了帮忙。
“礼重了,何总镖头。”
“你也知道,不算是什么救命大恩。”
“不多,画儿说你救了就是救了,说要重金谢你就是重金谢你,这点钱怎么能和我家画儿的命比。”
“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
“我反倒觉得轻了。”
“若是陆兄弟有事能让我帮忙的,尽管招呼,能帮上的一定帮。”何长恭说的真诚。
陆离看着他,其实不太能理解会有这种人,可能这就是一个自私之人的局限吧。
但,也不讨厌这样的人。
比如旁边送钱的镖师,看到盒子里的钱,人都傻了,脸上完全写着至于给这么多?
陆离也没再耽搁,道:
“好,那我收下。”
“如果有需要总镖头帮忙的,我一定不会客气,反之也一样。”
“告辞。”
他刚才等待的功夫其实也四处逛了圈,刚好听到了谢公子和夫人偷偷摸摸的话,听到的只言片语以及那烟烟脸上气的快吐血的样子。
只怕,这谢家人是帮不了何家什么忙。
事先看过的资料中,渔阳要员也并无谢姓。
所以他这句话其实侧重点是后面那句话,如果有机会,自己可以帮他们的忙,他也没有白要人家钱财的意思。
何长恭却完全没注意,就算想到了也不会在意,毕竟在他看来,陆离的实力不过神府一重,又能帮的上自己什么忙。
他只是为人重信,说给就做的实在。
他笑着道:“有缘再见。”
“恩,也许……很快就能见到。”陆离临走时摔下的一句话,以及表情让何长恭有些莫名其妙。
他也没再多想,继续烦着妹妹的事。
……
出了谢府,陆离牵着马,漫无目的的四处逛着。
街道上,这座城显得很奇怪,看商贩小民们、以及那些外地来的江湖散人动不动就会被在街上的人巡查的捕快或、兵士拉着问话,好似十分紧迫的样子。
可那些乘车、在宽阔的街道上,甚至人群之中,肆意驾马,明显就是有点身份的人,依旧是过着自己纸醉金迷的生活。
两者就像一幅被割裂开的画,彼此有联系,却又好像不是生活在一个场景中。
了解一个地方先从衣食住行的场所开始!
陆离心中莫名冒出这句话,他有目的进了一些酒馆、客栈。
以及一些人员黑势力混迹的地方。
听着身边人谈论种种,有时自己也会不着痕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