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陈三爷?”
“你这是多久没在渔阳混了,陈三爷半年前就他么死了。”
“我大哥亲手杀的。”
“你拿他来吓唬我,你也真会挑人。”
“至于凭据,潇湘楼众目睽睽,那姓江的向我大哥索贿。”
“要什么凭据?”
“可是,我家夫君也是为了悬镜司钱大人办事,钱都是钱大人要的,我家夫君现在也被关在牢里。”妇人有些崩溃,她这段日子算是大喜大悲。
有一天,在郡中做小吏的夫君对他说,他有一位旧年军中大哥,如今飞黄腾达,调任至渔阳悬镜司主事总捕。
自己也即将前途无限,之后不久自家夫君的确也升官了,跟在那位主事捕头身边,多少人都其一声称呼大人。
这位钱大人爱财,他夫君便想尽办法为其敛财,忠心耿耿。
谁知道,好端端的,这位钱大人就死了。
那些被盘剥的人中有不少就冲着他夫君来了,家里财物几乎被搬空,连自家夫君也被关押据说是当了替罪羊。
“那我不管,钱大人已经死了,人家朝廷要员,我可不敢掏人家的家当。”那帮派头目,说的无赖至极。
“至于你那夫君,悬镜司抓的,与我也没什么关系。”
“今天我只为帮我大哥要回当初欠的钱。”
“拿出来我掉头就走。”
“不拿,那就抱歉了,看夫人也算是身条依旧,青楼总有一二容身之处。”
“你……”妇人眼看都要气晕过去。
“各位是一定不想善了了。”何长恭阴着脸,道。“”是吧?
他默默举起手中刀,身后几十名镖师也是依旧。
领头的帮派头目却无所畏惧,“怎么,想动手。”
“你尽管来。”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如果我们这帮人死在这儿了,我大哥知道,你们这批人估计跑不了一个。”
“我们巨蛟帮的名声,想必你也知道。”
“包括……”说到这儿,他看了眼何长恭旁边的画儿和青年,阴测测道:“你的儿女。”
“青楼也养的起他们。”
“你们……”何长恭抖着手,脸色通红,道:“我妹夫他到底欠你们多少钱。”
“不多,也就……十万两黄金。”
“十万两……黄金?”
嘶,一阵阵惊呼声。
一旁妇人却气道:“你胡说,我夫君根本就没有拿过这么多钱。”
“就这么多,给不给看你们。”那头目掏了下耳朵,吹了一下。
“你们这是诚心要把人往死路上逼。”何长恭紧握着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