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以及出行仪仗人员那里,下官好安排。”
“方大人那里本就是破案心切,因而也不是问题。”
“可陶大人的手下人,下官不太好安排。”
“就说我让的,陶大人想来还是通情理的!”
“至于他的手下人,只要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办案破案本不就是他们份内之责,有什么好推诿的?”
“话虽如此,可大人,由于案件的棘手,下面人其实也…..”宁佐成未竟的话是‘这些人各种手段信手拈来,真想躲借着陶熹,找一个看起来合理的借口很容易,’只是这种话自然不能面对上官说的太直接,毕竟设计互相争权夺利的事。
他都快怀疑陆离是真傻还是装傻,或者真就不懂下面人的‘推诿之道’?
陆离哪里听不明白,他等的也就是这句话,当即笑笑,话音间却满是冷色,“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们在悬镜司的生涯也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身为悬镜司中人不尽忠职守,反而偷奸耍滑,放在军中,等同临阵脱逃,除名不过也就是本官一纸文书的事情,无非是多写几个名字或者少写几个名字。”
“想来陶大人也没什么可说的。”
“下官明白了。”宁佐成暗自心惊,陆离这一手说白了阳谋,他本就可以废了总捕旗下的任何人,又是为了案子这种绝对无法反驳的借口,要是有人不识好歹只能说往死路上走。
即便陶熹再不满,至少明面上也不得不服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
“对了,大人,还有一事。”
“前任钱总捕的亲近人,大多死了,只有一人,但此人有些不好办,他不在我们手里。”
“谁?”
“就是江来,大人应该知道此人。”
何家人那位亲戚,陆离顿时有了印象,旋即问:“我怎么听说,是我们悬镜司抓了他。”
“起初是我们抓的,因为当日随钱大人出行的队伍,只有他一人活着逃回来了,太不寻常,可还没等我们审。”
“技击司的人闻讯而来,把他要去了,因为涉及技击司,我们也不能泄露消息,对外便说由我们押着。”
“大人你也知道,这一职司是……”说到这儿,宁佐成指了指天,道:“他们要不放人,下官也无权干涉。”
陆离心下一沉,他听沈名舟提过,技击司最近出动,基本都是为了‘遗民。’
渔阳的案子,竟然也真有‘遗民’作祟吗?
陆离在定远接触过,知道但凡涉及这些人的手笔,说明都得往复杂去。
“这事我会解决。”陆离道。
“大人能解决就再好不过了。”宁佐成这才放下心。
“如果大人没有什么事的话,下官就先告退了,回去先安排人将相关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