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心里也清楚他们在想什么,昨晚那些资料不是白看。
他知道这件案子在渔阳的实际情况,说白了就两个字——尴尬。
一方面,自家领头的上官一连四任身死,不破堪称奇耻大辱。
另一方面血淋淋的教训摆在眼前,让大部分人都由衷的忌惮,是人都贪生,加之上官没要求,有的自然能混就混。
而陆离之所以要刻意在这样的场合去说,也不是没有自己的思量。
这四件案子背后涉及的关键之一就是‘人心!
悬镜司内部还是有相当一批人渴望将‘此案破了’,他干脆利落的表态至少能赢得这部分人的支持。
其次如‘钱来’那等人上任几乎就是忙着捞钱,结果仍旧横死!
作为继任者的陆离怎可能再磨磨蹭蹭?
那般无异于等着别人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索性快刀斩乱麻,尽量将刀挥出去显然才是最好选择。
最后这也是个难得再下属们展示自己的这个上官性格的机会。
一念至此,眼神巡视着全场,陆离接着道:
“本官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本官心里也清楚,很多时候,案子的事,也并非是你们不想尽心尽力。”
“所谓事与愿违,你们也有你们自己的难处。”
“毕竟前几任总捕死了,还是在我们这等刑狱司法职司,你们身为下属迟迟不得破案,无异于也是身背奇耻大辱。”
“我先前的那番话,也不是要问责你们。”
“本官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往后在我手下做事,你们不用去担心那些有的没的。”
“办案过程中,无论涉及什么人,也不要怕。”
“只要是对案情合理,直接按章程处理,有人想找事,本官会做你们的靠山。”
“说白了,只要本官字一天,就没人可以随便动你们分毫。”
“本官不是喜欢说场面话的人,向来说的出做得到,日子还长,这个你们以后自然会知晓。”
“兄弟们可听明白了?”
许多人都是楞楞的看着他,不是相信与不相信,更多是讶异!
因为陆离这番话以他的身份,往往是很难说出来的,按照他们的认知,其本不需要这么说,直接发号施令自己等人有岂敢不遵?
可他偏偏就这般露骨的说了!
就算是场面话谁在乎呢?
这种话又岂是每个上官都肯说的?
就像陆大人说的,日子还长,事实总会说明一切。
尤其是一些中下层捕快,几乎是不吝好感。
看着陆离一番话邀买人心,陶熹也没有什么愤怒,反而有些期待,他历任四任总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