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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何尝不知道,专门负责相关机要的宁佐成办这些事更快?
可听了办案人对于案情的描述,悬镜司内部显然有不可名状得隐患。
想破案,陆离除了保持清醒的头脑,自然也不能万事倚重一人,哪怕宁佐成做的确实不错。
水太深,唯有谁都防一手了,将多方信息互相印证来看。
这一次,也不是定远那般小打小闹。
诸多郡捕连凶手的影子都没办法捕获,被凶手戏耍一般,陆离有自知之明,凭什么自己就一定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唯有比别人做的努力些,再细致些。
一念至此,他取来笔墨,将自己的记录案情的纸铺好,也不急动笔,而是细目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