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下意识会认为最安全的是有墙的那一面。”
“这间屋子里,也有一个是我视线完全顾及不到的地方——床下。”
陆离立刻坐起来看向床下,这是老式木樽床,下面只有很小的空间,可容纳一个成年人很难。
“不对,不对,还缺点什么。”
陆离一项一项否决的时候,也发现了自己许多的逻辑漏洞,
“如果雷三思事先被人用了药导致昏迷,处在完全无法防备的状态,只要能进来,不一定要比他强才能杀他。”
“相反强到极致,空间如平履,江湖上也不乏各种奇怪的功法,有的锁骨极致,一缝可过。”
“如果能亲自看一看尸体的话,也许能找到更多的线索,不行的话,后面只能把人挖出来看一看了。”他的脸上有些失望,选择暂时放下探究杀死雷大人的一整套动作,转而投入到雷三思中有没有可能是先被下药后被‘暗算。’
“仵作虽然验尸表示—其身上的疑似中毒痕迹,是毒掌造就。”
“可对应上事发之时,值守捕快听到一声闷响,显然凶手就是在那时行动了,此后再无任何动静,说明雷三思甚至连惨叫都做不到?”
“不合常理。”
“所以,雷三思事先被毒或迷药之类的东西控制还是有可能,如果是那种不致人死的迷药、致幻毒素一类,仵作验不出来也很正常。”
一念至此,或许是太久没休息好的的原因,陆离的头隐隐感到有些昏沉,
“且待明日,一项项的试着去查下。”
“哪怕拆了这几个院子,也一定要找到点什么。”
从床上站了起来,出了屋外,也不知是否骤然吹了冷风,陆离大脑的昏沉感慢慢淡了很多。
“劳累过度吗?”陆离呢喃着,自己自从接触上案子,似乎一夜连安稳睡两个时辰都很难。
下一刻,他心里却浮上一丝警惕,回头再看看屋内,走进去关上门待了片刻,又出去待了会儿,往返数次。
脑海中灵光一闪而逝,陆离低声细语,“会是这样吗?”
……
第二日。
方必平八人辰时未满便来到了陆离的书房,一个个站的笔直。
陆离则梳洗干净坐在椅子上,依旧一夜没睡的他,难掩倦色。
“大人,还是要注意休息啊。”戚氏兄弟看了出来,关心道。
陆离不置可否,道:“无妨,说正事吧。”
“昨夜本官好生思虑了下,跟你们说一说我的思路。”
“有什么遗漏,等我说完,你们再补充。”
“楚大人一案时间最长,钱大人的案子也因为某些原因,暂时不用倾注太多精力,所以我们目前的中心暂时先放‘雷’、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