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必平从这些地点,猜到陆离是想重新走一遍雷三思等人死前活动的一些地方。
可将这些了解了又有什么用?
不涉及重点!
雷三思几人之死,突兀又迷惑,与其这样浪费时间为什么不干脆去见见涉案人?
内心中方必平比较期待陆离会怎样施为。
他们以往,多是卡在‘无法动作’,比如曾向他透露的楚东楼与徐启会面的‘酒楼伙计’,平白被毒死?
他不想抓出来那个人吗?
怎么不想,离谱就离谱在值守人员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第二天发现人死了,他们都快杀了那帮看守,就是没有线索,整体呈现的‘犹如自杀’一般。
他心不在焉,陆离早就有所注意,又怎能不明白他的疑惑?
从早上起来,在悬镜司几座涉案院子的道上逛着,再到着两个多时辰,要没有点想法陆离也是闲的。
关键之一就在于脑补与实地去看有很大出入!
昨日,找来悬镜司的那些人,有一些商人等,他们描述的许多店铺情况细节,不亲自看一看怎能知道真假的水分有多少,这些既重要也不重要。
还有不乏曾指认‘雷三思上了扁家家主马车’后来改口的城卫,这人脸上几乎就写着自己是被逼的不敢多说的字样。
他来到实地就在观察那些城卫的值守位置,以及估计当日是个什么情况被其恰好看到。
“大人,不,陆兄可否与我说一说,我们究竟在干什么。”方必平终于忍不住了。
陆离几步走到远离城门的地方,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自说自话,
“我记得你们在卷宗上写,当日雷三思午时之后的时候就未出门了,这里的城卫却说看到了。”
“当时你们是怎么想的?”
方必平大概解释了正常派人查探程序,大体重心是强调扁家那边不承认。
陆离摇了摇头,道:“其实这一点不重要。”
“你们就没好奇,如果雷大人真的在那个时间上了扁家主的马车,因为什么原因?”
“据我了解,他们不熟对吧?最多在某个宴会上同饮,甚至因为袁家那件事,渔阳四族表现的同气连枝的关系,雷大人连带着扁家也一起心生厌恶。”
“而据透露消息的城卫回忆,当日雷三思是从城外回来,他去了哪儿?”
“考虑过吗?”
“我一直在想你们之前查袁曜、查薛文尘,进展缓慢,有没有可能这些人仅仅是被凶手抬出来迷惑你们的的靶子,干脆就和他们没关系/”
“也许就是因为这一次的出行碰到的什么人,从而奠定了雷三思的殒命呢?”
“如果我们顺着这条线查,可能会有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