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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罢,陆离默然不语,微微点头。
说白了,是个伪君子,如此倒也能解释。
但陆离有一点想不通,这玉面书生在没有家世资源支持的情况下能登上人榜,且在渔阳名噪一时,天赋了得的同时,显然也需要坚韧支撑才能做到。
不服输看起来是他人生前二十多年的底色,成名以后难道就彻底变了?
还是说就像有句话形容的那样,那些梦想屠龙的少年,最终都免不了一步步变成恶龙的模样?
没有改变命运之前,梦想着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命运改变了,自己也学会了那些人虚伪、奸诈。
想不通……陆离也懒得再想,旋即看了看周围,吩咐道:“走吧。”
“带我去徐启的府上。”
方必平罕见面露惊愕,道:“大人现在就要去找徐启?”
陆离偏头看着他,询问之色难掩,也不说话。
他立刻解释道:“下官是想建议,大人最好还是请郡尉或是郡守提前知会一下。”
“这徐启,脾气很差,我怕大人会吃闭门羹。”
“怎么说?”陆离知道徐启和悬镜司的关系微妙,毕竟过往案子针对她的原因,矛盾重重。
可他初来乍到,也并没有针对其做什么,这徐启但凡会做点人,有必要得罪自己?
“大人有所不知,这事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方必平尴尬一笑,解释了起来。
悬镜司与徐启之间,内情颇有点说头。
楚东楼在的时候,悬镜司与渔阳营关系还是非常不错!
从雷三思、万兆亮开始,因为案子交涉的原因,双方关系非常恶劣。
钱多就任主事总捕之后,徐启曾主动请其赴宴,想改善一下双方关系,奈何钱大人因为前任的原因,对案子涉及相关讳莫如深,也不知在想什么,起初答应好好地说要去。
到了开席之时,人却没影了,托人递话偶感风寒,不便前去。
一个元丹境级别的郡级主事总捕,被风寒折磨的无法赴宴,谁信啊?
摆明了是找借口不想来。
打那之后,徐启的渔阳营和悬镜司之间的关系基本是彻底降入冰点,双方人见了互相往往也没什好脸色。
“这钱大人也真的是……”陆离着实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搞的自己处境莫名尴尬。
“先去看看再说吧。”
……
到了徐启的府上之后,果不其然如方必平所料,道了来路之后,连看守的兵士脸色都颇为怪异,就差说‘悬镜司’的人居然主动来我家将主府上,主事总捕都到了,怕不是特地来找麻烦。
“大人,稍后。”
兵士回身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