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轻轻的敲着桌子,忽然笑了笑,道:“不用害怕。”
“站起来说话。”
“能够发现这么重要的线索,你只能有功,何罪之有?”
“在不知事情严重性的情况下,无心看了,本官可以理解。”
“多谢大人宽恕,多谢大人宽恕。”刘建这才站起来,偷偷看向陆离表情似乎并没有说假的意思,心里的怯意才少了几分。
“不过……关于此事……“那边陆离话锋一转。
刘建哪里不明白保密的意思,立刻保证:“大人放心,卑职一定守口如瓶。”
陆离摇了摇头,道:“这点我相信你可以做到,毕竟你也知道信的内容,一旦流传出去被有些人知道意味着什么。”
“只怕我都很难保的了你的命!”
“我想知道的是,发现信的那些人你是怎么处理的?”
“第一时间发现信是卑职手下的两名捕快,当时加上卑职在内,屋中一共七人。”
“卑职本考虑将其余人命心腹看管起来,但又怕此举画蛇添足,反引得别人注意。”
“因而在确保他们没看过信的情况下,采取的是淡化处理,随口向他们解释了几句好奇,没有很刻意,显得随意,以让他们认为这封信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刘建解释道。
“卑职是觉得下面人忘性大,越是这样,反而越容易降低影响。”
陆离点了点头,道:“还不错。”
纵然所涉非同小可,但总不能为了隐瞒消息,宁可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吧?
都是同僚,真那样无异于众矢之的。
这般处理虽然还是很难排除有心人注意猜测,但已然是最适合的了。
所谓堵不如疏,严防死守反让人猜忌,到底此时信被陆离掌控着,想那刘建也绝没有胆子泄漏。
陆离又吩咐道:“你再去帮我办件事,想办法在不被人注意的情况下,给我找些楚东楼的亲自书写的文字,公文、信函皆可,尽快给我送来。”
“待到尘埃落定,本官会亲自为你请功。”
“尊大人令。”刘建恭敬一礼,随后离去。
随着屋内终于只剩自己一人,陆离困惑不解几乎渐渐浮于脸上,喃喃自语。
“真的会是这样吗?”
“这楚东楼怎么敢把这些事写在信里,难道不知道一旦不慎泄露,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信前面的内容不算什么,可越往后透露的内容却是和扎根渔阳楚谍联系在一起。
最关键的是楚东楼还在信里附上了一份名单,他称之为‘疑似通楚者。’
这份名单上设计的人员官职标注的很详细,大概十几人,基本都是‘郡县’以及渔阳营中的一些要人,甚至不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