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浮出水面的事令他不禁自问:
“若大体是这样一个联系,楚、雷、万三人之死,很可能完全出自一人获一方手笔?”
“可明明不可能是这样!”
“是我武断了,还是说,谁在说谎吗?”
“也许得抽个时间,再去亲自试探试探徐启此人。”
“还有楚、雷、万三人的过往,必须得重点核查一遍。”
一念至此,陆离脸上也涌现几分倔强,“大不了我就一个一个去查这些可能,我就不信一点漏洞个找不到。”
……
“除此之外,也得用心获取经验值了,这几天获取实在不尽如人意。”
“如酒宴这种大头经验获取除了刚赴任那几天,后来就没了,也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加速获取经验,不然按元丹境的高昂经验,何时才能到元丹三重?”
“这布局人如此谨慎、狡诈,若如我的推测,我此刻看到这封信未必不是他们的设计!”
“也不得不防最后没有及时抓出他们的踪迹,反落到要被他们杀害的可能,到底还是要实力说了算啊。”陆离面露思索。
若非真的身体顶不住,他真想十里长街,大摆宴席,请个几千人,规定谁都给自己敬杯酒。
除了破案,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邀请,难道就没有更快获取经验值的办法了吗?
对了,还有杀对自己持久仇恨的仇人或对手!
可今时今日,他能接触的人,打得过他的也多半顾及悬镜司不敢公然出手,打不过他的又哪里敢惹他?
显然也得花时间研究下属性面板的问题,那些之前接受案件邀请的技能点他也一直没用,本想当做底牌紧急情况用来加点,现在看来必须得尽快将实力武装起来。
正思索着,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加一经验值自不多提,传进来的声音却是负责雷三思宅院搜查的‘戚光。’
“大人,您睡了吗?卑职有要事禀报。”
这般距离刘建来的时候过去两个时辰了,已然夜色很深之时。
贸然来寻,如非必要,戚光显然绝不敢来打搅他。
他也有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