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得有意思极了。
“小泽,鱼食不能一下放那么多,你这样会把鱼撑死的。”一个美妇人坐在凉亭内,看着熊孩子脸上半是宠溺,半是无奈,温婉道。
她一身素白罗裙,外面披着一层银白点缀着少许淡雅花色的披风。
可能也觉得在家中的缘故,穿着并未多顾忌。
也可能是这个角度所致,让人刚好能看到那遮盖的心衣一角露出,明显并未束紧,松垮着隐约露出半点酥胸。
刚好配着手上摆弄着一把三弦,似乎正在调音的动作,不时的发出淡淡弦声的同时,那不可描述之景更是若隐若现。
“咳咳。”方必平剧烈的咳嗽着,陆离也适时偏过头。
亭中妇人这才察觉,惊慌失措的理了理衣服。
听着声,熊孩子手里鱼食直接全部一扔,疯跑着冲到方必平身上,显得颇为亲近,“叔父,你怎么来了。”
美妇人整理完毕偏头看来,看到方必平的刹那,明显有点惊喜,再看旁边的陆离,稍稍有些收敛了些,低了低头小声道:“这般时辰,叔叔不是该赴衙门处理公务去了吗?”
“叔叔身旁这位又是?”
“见过嫂嫂。”方必平边揉着熊孩子的胖脸,边恭敬的打着招呼,旋即指着陆离,介绍道。
“这是我们悬镜司的陆大人。”
“陆大人这次来是想向嫂嫂了解一些事。”
方必平似乎平时和妇人说过,妇人顿时意识到了是谁,屈身一礼,道:“原来如此,见过陆大人。”
“夫人无需多礼。”陆离微微颔首。
“陆大人还请这边坐下说吧。”妇人连忙客气道。
……
居于凉亭之内,三人随即静坐,时不时的交谈两句,偶尔也会乱入熊孩子嘎吱嘎吱的笑声,转眼就一个时辰,步入尾声。
这一会儿功夫,陆离也算看明白了,方必平和楚东楼遗孀之间,怕是要应得上一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美妇人明显是对方必平有了一丝意思,纵然体现的内敛,克制,但这东西只要有了痕迹就很难收敛的一无所踪。
而方必平可能懂,但不想懂。
而此刻相比那些,方必平更多的是感觉摸不着头脑,他完全不明白陆离想做什么。
为了楚大人的案子?
可听交谈,陆离几乎就没提什么案子的事,更像是话些家常里短。
问的问题有些也非常奇怪,
楚大人死前的一些事闭口不谈,
反倒是在楚大人以前的经历上颇为追根究底,甚至连二人是怎么结成连理的过程都有过问。
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这时,陆离站起了身,颇为客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