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地方。
悬镜司主事总捕纵然位格不低,但要说将他们随意揉捏,那就是扯淡了。
按照他往常与这些官场中人打交道的经验,他本能想到了陆离此举背后的潜台词,估计是不满他口头上几句歉意,想要陶家奉上些礼!
这些当官的……
陶宏心中涌起一股不屑,也没当回事。
钱……他陶家从未缺过,再让陶三那小子磕头谢罪,想来应该也足够让这位陆大人满意了。
一念至此,陶宏笑笑,拱了拱手:
“在下明白了。”
“大人放心,回去我就安排,一定让大人满意。”
“等这臭小子伤好了,我亲自带着他来给大人磕头谢罪。”
说完,陶宏期待着能看到陆离露出一丝哪怕硬挤出来的笑,然而迎上的却是依旧冷漠至极的目光。
哪有半分满意?
“看来你还是没明白。”陆离摇了摇头。
陶宏甚至怀疑陆离是否听不懂自己的意思。
他陶家人有点小心思不假,可做事也维持着尺度,不然就不会只让小辈来。
最终,陆离也把他陶家人打了,自身更没有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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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宏这边也愿意服软,甚至备礼赔罪,说的是满意更不会有虚,绝对会是令人满意的数字。
如此这般,陆离竟然还不知足。
他的胃口是有多大?
还是说,真把他们陶家当软柿子捏了?
陶宏真心看不懂,脸色终是沉了下来,也是有些怒气,
“大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陶宏疑惑的目光中,陆离继续道:“你陶家之人,堂而皇之擅闯悬镜司,意图谋刺本官,此等罪责,轻飘飘两句话就想走。”
“你觉得本官很缺钱,还是你认为这悬镜司,是你家开的?”
“这小辈是为人撺掇,怎就是某次了,且也并非故意......何况大人也并无.....”陶宏还没说完,陆离直接打断。
“这本官不管,本官只要一个交代。”
“大人就不能给我陶家一个面子吗?何必非要做的这么绝?”陶宏听陆离的意思,俨然是要了陶三命来交代,这叫他如何能接受,面色愠怒。
“听你的意思,像是威胁我?”
“渔阳四大族的陶家,我还真怕。”陆离淡淡笑。
铿铿铿,一群捕快捕头瞬间抽出手中刀剑,他们眼见气氛越来越不对劲,身为悬镜司中人跟,屁股坐那头还是有数的。
“不敢。”陶宏环视着周围面色更加阴沉。
他觉得陆离纯粹是找茬的意思,也是放下了斯文,振振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