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这些全都是楚东楼曾任职过的地方,分毫不差,陶熹明显有几分梳理生平的意思。
之所以分开记,可能是怕别人无意中看到揣测,故意为之。
一念至此,陆离单独抽出了一张纸,上面陶熹写了两个字‘边境,’像是一个总结。
的确,那些楚东楼任职过的地名好巧不巧都是毗邻齐楚边境郡县!
如果是这样,陶熹在得知雷、万地道之后,是否由此推断出了什么,急于去证实?
“不对,不对。”陆离摇了摇头,喃喃道:“或许我应该从这些人身上牵扯的切身利益考虑。”
……
咚咚咚,敲门声,随后跟着响起刘建的声音,得到陆离允许,他捧着一摞册子走了进来。
“放那吧。”陆离指了指那边的书桌,边问:“这些是全部的吗?”
他回来第一件事就吩咐刘建去找‘郡志’以及能找到的有关低调门、狂刀宗及尤其将二者关系牵扯其中的那位王家先祖的资料。
“禀大人,这些是属下去世外楼、一品楼、九州楼办事点那里买来的。”
“还有一些,宁大人说他会将悬镜司渠道能找到这边全部整理出来再命人送来。”刘建解释道。
陆离颔首,基本都是按他吩咐来的,旋即,他有意无意的问道。
“对了。”
“以往,你们就没有一个人好奇过楚东楼提及其好友一事真伪吗?”
“毕竟对于低调门一事上,他表现的不同以往。”
“其他人卑职不太清楚,我自己是觉得没必要好奇,楚大人不与我们说,自然有他的理由。”
刘建不假思索的一句话,显然表明了很多人的心理,身为下属的他们,很多时候,不过听命行事。
而其他人固然看出楚东楼处事奇怪,一来不干系自己,何必去理?
问题是……他为什么就不能骗你们呢?
——这句话陆离没有说出口,也没有再计较,摆摆手:“下去吧。”
刘建走后不久,陆离也出了门。
……
悬镜司看押要人的某间囚室之内,当初曾指证楚东楼死前曾与‘徐启’会面的酒楼小厮,便被看押在这里。
狭小的空间,连一扇窗户都没有,除了几个排气洞基本没有透气的地方。
屋内,一张木桌,一张单薄的床,除此之外,几乎连个能容人的空间都没有。
陆离站在门口,随手将门关上,坐在椅子上,审视着每一个角落。
这完完全全就是个密室,更看不出来有什么地道。
屋外,当晚数名值守捕快看管,完全是密不透风,这些人也被判定没问题。
可恰恰是在这里,酒楼小厮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