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人。
那个眉间纹花的女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王奇则被那个身穿‘狂刀宗’服饰的中年人,掐住了脖子,几乎难以喘气,手脚全部无力的耷拉着,显然事先已经被打断了四肢。
“这是内讧了?”
他又见到狂刀宗那人一手掐着王奇,走到那名青衫男子身边,低头拱手,语气恭敬:“见过公子。”
“让公子久等了。”
“怎么这么慢?”青衫男子语气冰冷,带着几分训斥。
“是这样的,公子,控制的机关虽然依靠的是这玉佩。”狂刀宗三长老一手递给秦绯一个鱼形玉佩,一边道:“但这机关设计的很精巧,哪怕我将着玉佩从槽里拔出来,也没能关闭。”
“最后没办法,我直接将机关枢纽毁掉了。”
“请公子恕罪。”
青衫男子一边接过鱼形玉佩,转而看着此时已然是怨毒之色遮眼的王奇,道:“这才是你们这一脉真正的信物吗?”
“没想到,你连你儿子都骗。”
“可惜,最后还是忍不住拿了出来。”
“没想到还是控制这战阵机关的钥匙。”
当初他们的人擒下王奇之子,严刑拷打,那小子把自己知道的吐了个遍,其中他就提及自家先祖的大殿,最里层存放先祖遗物的地方有一道绝对无法用外力打开的门,必须要‘家传信物’作为钥匙,留给后辈关键时候进入避难的地方。
而家传信物其父告诉他是一把刀,已然丢失了。
“卑--鄙。”王奇咬牙切齿几乎要咬出血来,一字一顿的道。
“我卑鄙?”秦绯笑了笑,道:“刚才我就告诉过你,如果没点底气,我会陪你聊这么久?”
“你自己不信罢了。”
“师兄快走。”王奇也不理他,用尽全身力气的喊着,声音扩散了出去。
秦绯却笑的不加掩饰,道:“哈,都到了这种地步,你认为,他还走的了吗?”
“狂刀宗那人竟也是楚谍?”
忽然一声惊讶声响起,却是那技击司‘阿丑’。
秦绯的目光旋即转过来,他可没有忘记虞明峰刚才戳自己的痛处一事,当即沉声喊道:“木叔,打断他们的腿。”
虞明峰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阿丑’,知道就知道,吼那么大声干嘛?
此时,更有一道道破风声从不远处传来,显然还有人在过来。
“撤。”虞明峰丢下一句话就跑了,余光却也是注意到秦绯那群人并没有跟上来,脚步也不敢放慢。
到了这个时候,那两名上郡巡察使依旧没有现身,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不是跑了就是死了,情况已然是最坏了。
而就在他几乎要冲到一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