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全杀了,那无异于又一个给政敌攻讦的借口。
身为其弟的徐启对自家兄长的脾气秉性也有些了解,看到一个眼神,就知道动了杀意,不由着急喊道:“大哥。”
徐琨微微摇头,也不理他,看向瞎老人,道:“您说笑了,我绝不会对您出手。”
“你们走吧。”
他又看了看青铜面具人,冷笑道:“今日算你运气好,饶你不死,下次若再被我碰上,我定砍下你的脑袋。”
“你。”青铜面具人有心争辩还是忍住了,一旁瞎老人则点了点头,道:“多谢。”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能放他们走。”徐启叫起来了,他不明白内情,但也知道光明正大放走这些楚人奸细,会造成多大的麻烦。
而听着他的叫喊,很多不明其意的渔阳营军士、悬镜司捕头却纷纷把瞎老人等人围了起来。
秦绯那边同样如此,只不过他的手下将之围成一个圈护住。
“回去再跟你说。”徐琨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徐启的火爆性格就更急了,喊道:“大哥,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徐琨却完全没了耐心,声音夹杂着吼功,似乎要传遍整座越山,
“我说,让他们走。”
“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不得阻拦,违者军法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