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你这时候倒是不笨。”
“我也懒得和你废话,把你手上的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取出来递给我。”江殷一边说,一边努力将身形藏在秦绯的身后,拖着他缓缓向后撤步。
“快点。”
秦绯紧握着拳头,握住盒子的手,一动也不动。
他处心积虑找武帝的传承,为的就是重塑被毁掉的资质。
过去三年,一无所获。
眼下虽然也不知盒子里的是不是那份传言能化腐朽为神奇,逆生资质的传承,可毕竟是首次收获,交给江殷,他怎能甘心?
“打开。”
眼见秦绯不动,他再次出声,边持刀紧了紧前者脖子,边威胁跃跃欲试要上前的人。
“滚远点。”
大齐这边人都有点看不明白情况,下意识的后撤了两步。
楚人这是闹内讧了?
徐琨看了眼‘瞎老’见其眯着眼,旋即若有所思看着‘江殷’。
陆离同样皱着眉,他着实不明白这是唱的哪一出?
江殷此人三重身份,齐人江殷,楚谍江殷,遗民扶持对象,他从虞明峰那里就知道了。
现在真正的身份是最后一重,为了帮遗民得到所谓的武帝传承布置,他也不惊讶。
就是奇怪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徐琨刚下令让他们走,就不能先离开,再寻机会吗?
还是说担心那时青铜面具人、瞎老人都在秦绯身边,他不想错失良机?
这样勉强也说的通。
但仍旧无法解释行为上的‘逻辑矛盾’。
尤其是整体来看,将悬镜司总捕之死再到今日的‘越山会’联系起来看作是一盘棋,就显得极为怪异。
首先,江殷本身就是一个身在局中时黑时白的棋子。
而控制他的遗民,第一次现身‘落子’是在毒龙谷杀钱来。
假设那个灰袍人表面是为了给楚人找麻烦,暗地里是为了‘武帝传承。’
那么今日,他不来越山为了什么呢?
要么是此人怕死!
显然不可能,这伙人干的本身就是掉脑袋的事,且据陆离了解,对于‘强者传承’,遗民‘毁灭之心’强烈,悍不畏死。
作为双面间谍的‘江殷’一定也早就告知了楚人的计划,而楚人这边又知道虞明峰的计划。
就等于说,越山主要的几方布置,灰袍人一开始就清楚了。
正常来说,还有什么可怕的?
调集人手,做笑到最后的那个人不就行了?
总不可能他连陆离的布置都猜到了?
觉得去了必死,索性不去。